蠕蠕轻叹,微微偏了头,眼中蓄满泪水。她向来对屈朦遵从,从不敢违背他的指令。他这一吼,竟不知是该如何动作。
定晴凝着他,他依然稳坐于马背上,面上是难得一见的担忧之色。而她此刻,正居高临下看着他,开口前却状似认真地想了想:“屈朦,我这一次不是胡闹。我得收了水蛟,否则,我们的国家就会被它毁了。你看到漫上池畔的水了吗,要不了多久,整个祁阳城、甚至南诏都会被淹没。还有,这满山的毒瘴,也会让我们的子民丧命。我杀不了它,但我我斩龙剑,有了这把剑,这一切便可以迎刃而解。”
“那你能做什么!一把剑又能做什么,不要自不量力了,你会死的。”
屈朦面色平静地抬起头,尽量克制住怒气的质问:“你能怎样,你以为凭一己之力改变现状吗?你杀不了水蛟,反而会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之地。把斩龙剑给我,让我来……”
蠕蠕摇了摇头,有些痴傻一般缓缓道:“我一个人杀不了它,可你也不能不是吗。你听过蛊王传说吗,一蛊分两生,生生相克。”
幢幢水幕,落在眼中,就如来自地狱的白练一般骇人。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臭,屈朦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慌担忧:“这只是传说,当不得真。算我求你好不好,蠕蠕,快下来。你将斩龙剑给我,我定能收服水蛟拯救南诏。”
远方里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是惊涛拍岸时刻,猛水与岩石相撞的清冽之声。放眼望去,寂寂水光中,透出一丝死寂之意。
屈朦欲下马,身旁的石桥轰然倒塌,马受惊往前冲去,眼看快要冲入水中,屈朦用尽全力,手上青筋暴起紧紧勒住马缰。马鸣长嘶,终是有惊无险。
蠕蠕紧握着斩龙剑,剑尖尤有血痕,那是她自己的血。以血为引,方能唤醒沉睡神剑。
血顺着右手掌心滴下,她却混不在意似的:“以往你总说我惹是生非,不成气候,那我今日。就做件了不起的事给你看看,让你知道,赵蠕蠕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屈朦无奈苦笑,自己好像时常那样贬低她。
他死死地直直望向铃铛声传来的方向,手紧紧勒住马缰,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大尤池水不断上涌,漫上池畔,只是一瞬间的细磨时光,便淹没了低洼处的城墙,村庄和良田。祁阳城地势比较高,一时半会儿倒也安全,然,按照这涨水速度,要不了多久,洪水就能将整座城吞噬腹内。
蠕蠕体内有一半蛊王,只要驱动灵力,便能将水蛟体内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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