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上一寻,看看是否有异样,再来回禀。”
莫冬青才刚抓了陈屠户回来,分不清明这与案子有何关系。
他愣了一阵儿,挠了挠脸,点头去找了几个捕快。
十三便押着陈屠户去了官衙。
怜筝跟进来的时候,陈屠户正被关在审讯牢外,手脚都用绳索困在椅凳上。
陈屠户仿佛困兽一般,依旧在做徒劳无用的挣扎。
怜筝从身后提了一张椅凳,正坐在他面前,
她面沉如水,温婉的眼敛了几分柔色,倏然锐利如鹰,勾住了陈屠户的神儿。
“陈氏,你可知罪!”她厉声一喝。
陈屠户一听,眼神刹那间如血通红,“我何罪有之!”
怜筝轻轻搭在扶手上,淡道:“陈氏,杀人犯法,你见到捕快就逃,不是心中有虚又是为何?”
陈屠户闻言扬长脖子一笑。
“有证据吗?”他抬眸冷冷盯着怜筝。
“十三。”怜筝回头,十三受意,立刻提着一个木箱上前,取了一把木头尺,将陈屠户困起来的手摊开,一指一指的测量。
怜筝靠在椅凳上,单手托在一旁,半撑住脑袋,眼眸含笑。
“你可知人的手和人的脚都有不同的指距和纹路?”怜筝落了眼睑。
“你杀的人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迹便是最好的证据。”
陈屠户一惊,“不可能!”
“有何不可,我凭着这点抓住了北县的数起连环采花案,抓个区区的你而已,又何妨?”
陈屠户挣扎着自己的手指,拼了命地试图不让十三量准他的指。
十三潦草作数,面上的神情却严肃,道:“与死者身上的痕迹吻合。”
“你胡说!”陈屠户的脸突然涨红,“李黑子不是我杀的。”
怜筝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哦?我可没说李黑子一案。”
陈屠户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盯着怜筝,“你诈我?”
“做贼心虚者我又何须诈你?”怜筝定定地凝了一眼十三。
十三继续将陈屠户的鞋子脱下,他掩了掩鼻子,朝外深呼吸一口,这才回头继续脱了陈屠户的鞋袜,用木尺丈量。
“脚的尺寸与死者陈氏身上的淤青印迹长度相同。”十三得了数,连忙撤开。
这陈屠户的脚,味道也忒大了。
十三没来得及起身,就见怜筝蹙了蹙眉,站在她身后的风因立刻朝十三瞥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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