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能都只敢说自己是推测,不敢肯定是石台,你杨林氏脱口而出便是他栽赃陷害,以烛台来作假,一口咬定自己并非用烛台杀死了碧草。”
“莫捕快,将证物呈上来。”怜筝面色微沉。
莫冬青将守城隍庙捉鬼之日,后来几个捕快在草丛中捡到的石台放在木盘上,这才是真正的物证,上头还染着几个带血的手指印。
“来人,立刻将他们二人的手用朱砂沾指,染上手印以作比较。”
捕快们即可取了两张宣纸,一左一右,箍住了杨林氏和吴能。吴能并无反抗,杨林氏挣扎未果,还是印下了朱色的手印。
两张纸一同呈上,怜筝将其互相与石台平放,朝三位王爷示意。
三个人这才上前,细细看了两眼。
“王爷们只看,女子之手纤长,加上杨林氏为江南人士,身段匀称,所以手指纤细。吴能身为男人,十指比较之下确实关节粗大且长了不少,且两端纹理不同,一眼之下便能分辨。”
“加上杨林氏方才的供词,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怜筝出声时扫了眼堂下,满堂寂静,人人屏息倾听。
“杨林氏乃是杀害死者碧草的真凶!”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杨林氏疯了一般地哭嚎。
“当然,吴能也难逃其咎!”
怜筝将其中一张尸单拍在桌面上,语气更寒。
“死者舌骨没有骨折,但是有严重出血,说明她被人掐住了脖颈而无法挣扎。”怜筝道。
“能够控制死者的同时,还能够弄断死者的甲状软骨,说明掌力非常大,力量有悬殊!”
“杨林氏身高五尺一二寸,与死者相近,且身材匀称,绝不可能有此掌力。故而,是你吴能一手掐住了死者,这才让杨林氏举起了石台,砸死了死者。”
吴能脸色难看,已是辩无可辩,他颓然垂首。
怜筝没空看这些个人的脸色,朝着堂下的吴能望去,“此刻你还不速速招供?”
“究竟一切是否属实,你还不当堂说清?”
“说清?”杨林氏长笑尖锐,刺耳露恨,“如何说的清?”
杨林氏面色不似人色,却忽然恍若疯妇般哭笑起来。
“哈哈哈,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区区一个贱婢,杀了她又何如!”
“东苑国法,以命抵命!因杨林氏如今尚不知悔改,本官本无轻饶之意,即判明日午时立刻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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