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恭敬道:“晟王已备好晚膳,迎木兰大人回府。”
怜筝朝身后瞥了一眼,卫处尹早已行在了后头,眼下已驻足在门槛之内。
“今日我与旧友有约,怕是不能前去用晚膳了,劳烦阿立替我谢过王爷的美意。”
怜筝不等阿立回话,将莲蓬衣拢了拢,侧身朝马车后头那缓缓停下的驴车小跑过去。
卫处尹留在门内,瞧着她一身脚下的雪色如花团般绽开,背影染了几分应有的卓姿。
“主子……”
卫处尹人不动,微微抬了抬手,眯了眯眼:“派人跟着,莫出了事。”
阿立听了这话,沉沉点头,退了下去。
★
怜筝撩开帐子,正低头进驴车。
刚一抬首,冷不丁被车上坐着的人惊了一跳。
不请自来的人此刻正斜卧在车榻边上,恰好避开了帐子外透进来的眼线。
怜筝连忙放下帐子,将车门关好,意外一笑:“你不是进宫了,怎么在此处?”
他懒懒地坐直,促狭地盯着她笑:“筝筝今日莲蓬衣倒是好看的紧,可为你避了风雪?”
驴车缓缓行驶,速度极慢,怜筝倒是不担心,驴车外头看着小,里头大着呢。
她找了一处舒服的地儿坐下,位置靠近风因燃好的火盆边,烫手暖身正合适。
手刚伸了出去,手背便被他清隽玉色的手掌圈进了掌心。
马车里染着的火炭烧的人直发热。
银狐袖口的边毛擦了怜筝的腕子,弄得她略微有些发痒。
风因叹了口气,懒洋洋地挪到她身边的位置,肩头一沉,他已倚在了她身上。
“我要是再不来,只怕这月余的时间,筝筝都要成别人的禁腐了。”
这词用的稀罕。
怜筝笑了声,侧脸朝他面上一瞥,眼神毫无慌张,“怎么,又听哪个人嚼舌根子了?”
窗关着,话却还是能听得清。
正在冷风瑟瑟中驾着驴车的十三忽然脖颈间一凉,仿佛怜筝正手提着刀,横拉在他的脖颈之上,他下意识地缩了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车内。
“回长京后,筝筝时常不在身边,我知之甚少,甚为心慌。”
风因一声轻叹,眉头略松,不经意间凝了她一眼。
怜筝端坐着,将莲蓬衣拉了拉:“没觉着你心慌。”
风因笑了声,不见轻薄之色,将她暖着的手拉至胸前,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