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准确!”
怜筝摇头,眉目皆淡道:“冬日尸僵出现的晚并不稀奇,怎可潦草断定,加之死者身上穿着单薄,尸僵持续72小时完全可能,如此推断死亡时间太过草率!”
此话一出,几个小捕快面面相觑。
蒋副使虽然不是仵作,也不是验尸官,但是他在提刑司任职多年,也懂得一些。
这还是生平头一回有人驳了他的话。
蒋副使皱眉,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语气难免就有了几分生硬。
他忍着不快,道:“卑职愚钝,若以大人之见该当何时?”
“先将尸体用担架子送去提刑司等着我验,莫要触了死者的手脚,以布为板抬上去。”
怜筝顿了顿,望向蒋鸿,淡道:“到时候蒋副使一同来瞧着我验。”
蒋鸿摁捺下心里的不悦,先点头,招呼着手下的捕快将尸首撤下。
怜筝眼下并不着急当场验尸。
一是外头有雪,尸首沾了雪水,怕影响了尸首上的线索,二来现场的环境也不适宜脱了死者的衣物验尸;三则是蒋副使对她并不完全信服,还需要给个下马威。
怜筝既决定了先不验尸,便要先看有无其他线索,她进了这院子的正房,细细看了几处。
入口之处,便能瞧见一女子的画像,江南风姿,花容月貌,想来是这宅子的女主人了。
进了房间,桌面上方搁着半杯茶水,衣挂略微歪斜,床帐的帘子一边垂落在地,床上的褥子都尚未收拾,一双小鞋还放在床下。
她略一弯身,从桌下捡了个物件儿,却放进了口袋。
“死者应该是在睡梦中的时候被人挟持下床的。”怜筝道。
跟着怜筝的蒋副使出声质疑:“单凭床褥如何得知,不能是凶手蓄意伪造现场吗?”
“当然可以。”怜筝并不反驳。
“如果死者并非在睡梦中被人挟持,无论是房内何处,她脚上的鞋子都应该穿在足上。”
怜筝继续道:“尸首裸足且床榻下的小鞋有被人踩过的痕迹,如果是被入屋行凶的凶手踩得,外头的泥泞和污渍都该留在鞋表,但是鞋面干净,推测是被从床榻下来的死者踩的。”
话音刚落,怜筝上前指了指床榻下那双白色的布面小鞋。
鞋跟和鞋底都有黄泥印,鞋面略有凹陷,鞋表却并无污迹。
不过有一点却让怜筝非常想不通。
云娘若是醉仙坊的人,入夜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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