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时,不但进不了郭府,甚至还遇见了他的夫人,若是没有记错,应该是姓于。”
“于文鸢?”怜筝见方恒点头,再问:“那你们何时见了,又说了些什么?”
“我们被这于夫人赶出了长街,只能先回了客栈,可是回途上就遇见了郭贺的轿子,他唤住了我们,我们就与他一同去了隋玉楼。”
方恒想到此处,忽然长叹一口气。
“若当年我不曾阻拦紫衣……”这女婿也不至于分成了旁人的。
下人送来了热茶,弯腰递送上,怜筝也不曾多嘴,没有打断了他。
“所幸郭贺他不但不计前嫌,更是赠了我们一百两黄金,说是聊表心意。”
方恒摇了摇头,满面的羞愧,“大约是紫衣不曾为他生下一儿半女,故而不得不另立她人为平妻。”
怜筝一时间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不由得重复了一遍,“平妻?”
方恒一愣,点头,“对,郭贺说那于夫人是与紫衣平起平坐的,说来到底是紫衣自己没福分。”
怜筝正想如何解释,风因忽然将暖茶递进了她的掌心,眼眸微暖,摇了摇头。
不要说。
若是不知晓女儿是被人杀害,那便先不说了。
若是知道了,也许眼下说的话会诸多猜忌,反而失了可信度。
“那你们可有何处觉得甚为不对劲,比如有何话让郭贺脸色大变?”
风因将茶盏搁在桌上,衣袖轻轻一拂,抬眸去看那一直不曾多话的方林氏(紫衣的母亲)。
方林氏若有所思,忽的放下帕子,眉头紧蹙,点头,“确有一处。”
她如今细细想来,当初她以为是戳痛了郭贺的伤心处,如今倒真有几分古怪。
“我进了长京城就和老爷打听过,可听说郭贺如今家有悍妻,生不下孩子,还纳了妾,临走前我便多嘴问了他一句……”
话说到这里,方林氏忽然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方恒。
方恒瞪了瞪眼睛,方林氏又犹豫了片刻。
“本王虽分不清真话假话,可若是想杀个扯谎的人,也不必明辨真假。”
风因用茶盖清脆地发出了响动,只一眼,便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方恒。
方林氏一惊,连忙低头回答。
“……紫衣当年身怀有孕不敢告诉老爷,可我是知晓的。她偷偷回过家中,被老爷关在了家里,后来她虽然逃出去了,但是老爷也未曾继续为难过她。民妇就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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