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笑,眸眼渐生冷意。
“哥哥,你当真以为你那些兵能够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吗?”
她高眉轻挑,冷道:“秦家想要捏死区区一个女子,怕是易如反掌。”
“那便试试。”风因闻言朝席贵妃身后的宫殿深深一望。
“哥哥!你可要记着,你身上有一半留着的是秦家的血!”席贵妃怒目圆睁。
“本王知道。”风因声淡意懒,“母妃便死在了这冷宫里头,你们又何苦非要让本王一同困在这四面高墙的宫苑里,即便没有卫风因,秦家依旧是秦家。”
“可唯有你是秦皇贵妃的孩子!”席贵妃烦躁地将头上遮面的帽子掀开。
她伸手揪住了风因的衣袖,“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女子弃了秦家数年的心血吗?”
“秦家数年的心血与本王何干?”风因一把甩开席贵妃的手,冷声道。
“想登得帝位的秦家人比比皆是,又并非只剩了本王一人!”
“可唯有你身上流着秦皇贵妃和卫家的血统!”席贵妃青了一张脸。
她伸手抓住了风因的手,朝冷宫里一拽,“你父皇为了坐得帝位,算计了你的母亲,你为何宁可眼睁睁看着他安坐朝堂之上,都不肯为秦家灭族之恨付出半点努力?”
“本王如何没有?”风因眸中生痛,“边关数年,若非如此,本王早早自刎求死便是,可这皇位本王坐不得,也不想坐!”
“你必须坐!”席贵妃忽的冷笑两声,“你若不争,未必会死,但阮怜筝必死。”
“那便试试。”风因低敛眉眼,淡道:“若是如此,本王也无妨。”
席贵妃微微眯眼,瞧着风因的神色,道:“那就只能试试了。”
说罢,席贵妃伸出梨白似的玉腕,将遮帽戴上,转身便走。
身后,倏的传来两声脚步。
“别无他法吗?”
席贵妃连头也未回,指着不远处的蜘蛛网,“你可看见这冷宫的衰败了吗?秦家若是无这些年的苦苦支撑,早早便连这冷宫都藏不得。”
席贵妃冷着脸转过身,“楠儿身上留着的血便是我们秦家人祭奠先祖的时候的供奉。”
“乐儿!”风因面色顿寒,“你竟是连亲生骨肉都可不要吗?”
“亲生骨肉?”席贵妃眉头微微动了动,转过身:“秦家与卫家早已是水火不容,本宫如何允许自己生下卫家的肉骨?”
席贵妃淡淡抬眸看了风因一眼,“秦家与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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