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边也就姜女时不时能说上几句体己话。
眼下连提刑府都不回了,怕是心里也藏了事。
萧北顾看着跟在怜筝后头欲言又止的十三,三下两除二,就能猜了几分。
罢了罢了,不过是一床褥子,也没多少东西,住便住了,她开心就由着她去吧。
萧北顾摇了摇头,不去凑活,转身又跟着林秋茴去整理厢房。
“莫捕快,今夜我来的匆忙,扰了你们清净。”
怜筝朝前厅看了看,两个酒杯子正搁在桌上。
莫冬青笑了笑,“还望大人原谅才是,值夜本是不该喝酒的,只是天气太冷,喝些白干好暖暖身子,我们掌握着分量,心里有数,不会影响了值夜。”
“这是自然,你们白干都掺了水,我还能说什么,无妨大雅。”怜筝微微一笑。
“如何瞧得出我们掺水了?”莫冬青一愣,忙问。
“酒香淡了。”怜筝胡乱一绉,总不能告诉他,萧北顾打小就这么诳过她吧?
“好厉害的鼻子。”莫冬青哈哈一笑,顺势端过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凝住怜筝,这又敛了神色,道:“如此,我便先去门口值夜去了。”
怜筝点头,便看着莫冬青转身出了前厅的门。
看着旁人都走了,十三这才开口道:“你莫不是以为不去提刑府,主子便不来这儿了?”
怜筝沉默半响,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主子这几日,日日都被你阻在门外,不过说上一句话,你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的……”
怜筝淡淡起身,“我无话可说,故而不见最是不必上心了。”
“长姐,我从未见过主子对人如此用心,我……”
“你若真将我当做了长姐,就该好好了解我的性子,我不愿见,便就是不愿见。”
怜筝转过身,对上十三的眸,痛道:“他日日夜里来寻我又能如何?眼下皇上的身子怕是不行了,皇上最为疼爱的六皇子殡天了,大皇子被废黜,三皇子被压制,如今就只剩下卫宗纪、卫处尹和他而已。”
“卫处尹的母妃地位不算上乘,他在朝中的势力微弱,那么能争夺的就算是卫宗纪和他两虎相争,秦家算不会让皇位落到了当年算计过秦家的杨淑妃身上!如此,这皇位便已是不得不争……不,是稳坐了吧?”
怜筝说话的声音极轻,可十三的耳朵却能听得仔仔细细。
厅里刹那一片死寂,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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