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黜,与皇位彻底无望,皇兄便生了一场病,如今病入膏肓,怕是药石无救,不过尔尔的命了,一旦没了景王,想要拿捏圣母皇太后可就不容易了……”
怜筝握住风因的手,指尖紧了紧。
她看得出来,对于手足,他向来都重视,不过是没人愿意将手足之情搁在皇位之前。
风因回头,轻勾了勾唇,“不碍事。”
他转身,继续拉着她朝前走。
“这些年,景王的身子不行,秦家自然找不到其他的由头,秦家这些年都藏在别的身份下头,自然不可能明目张胆将秦家的孩子送上皇位。加上晟王实则也需要势力,如此下来,到时候的秦家非但不会除掉晟王,扶持晟王的几率反而会大些。”
怜筝看了眼风因的背影,小声道:“那时候你日日进宫又为了何事?”
“席贵妃是秦家人,若想要不被秦家看破,自然要将大多数的时间都耗费在她那处,毕竟,你能看得出晟王不是我,她自然也能。”风因轻叹一口气。
“她竟是用了两条人命换了杨家一族满门抄斩。”怜筝依旧放不下那活泼可爱的六皇子。
“六皇子和那腹中肉骨好歹也是皇上和秦家的血脉……”怜筝听到此处更是眉头一皱。
风因摇了摇头,“舒乐对卫家恨之入骨,怀孕本就是计策,若非如此又如何愿意生下?”
“秦家和卫家,当真水火不容到了这般境地?”
怜筝的话很轻。
风因还是听见了。
“当年父皇逼死了我的母妃后,诛了九族,能残存下来的血脉除了让母妃用命保下的我,其余皆是仆人和族人用一条条人命换来的,如今活下来的人都用了至少两倍之数的人命保下来的,秦家人的血恨,怕除了用血是无法抵价的。”
怜筝抿了抿唇,并未出声,风因淡淡一笑,拉着她继续朝前走。
“我知晓你也许并不能接受我妹妹用两条孩子的性命换了杨家人的性命,更是不能理解为何明知其苦而依旧要重蹈覆辙……我妹妹她,在军营中以军妓之身勉强活了下来,莫说是有孕……父皇的亲近于她而言更是折磨……”
究竟要背负了多少的仇恨,才能一步步走到了贵妃的境地?
究竟要承担多少的恨意和怒火,才能连亲身骨肉都不惜毁了去?
怜筝不能理解,更……无法感同身受,所以无法评判。
“许是当年的我也如此恨过父皇,恨到身上留有他的血脉,与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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