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仔细看了看。
南宫清愣住了，脸颊和耳朵都是红红的，视线有点闪躲，“姐…姐姐…”
他有点忐忑，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
仔细想了想，刚刚他说的那句话的确有点过于黑暗了，这样的话说出来了，也不怪姐姐会这样……
南宫清心情有些失落，妩枳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乐，南宫清一个眼神一个细微动作，她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所有人里，唯有南宫清可以让妩枳如此敏感熟悉，这是十几年来积累下来的。
妩枳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了？我还没说什么呀。”
南宫清情绪低落，闻言抿了抿唇，声音低低的，“姐姐……”
妩枳失笑，到底是心疼的，也不忍心欺负他，“阿清很棒，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南宫清的阴暗面她不是不知道，上一世病恹恹的人，失去了母爱同时也失去了父爱，活了十几岁了，学校都没去过，一直是医院、家里两头跑。
除了她这个姐姐和所谓的后母和爸爸之外，几乎没有再接触过别人，这样的孩子，多多少少是有些抑郁又自卑敏感的。
会产生有些负能量的想法也不出奇。
更别说她的阿清从小到大都这么乖也这么懂事。
南宫清听妩枳这么说，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像小孩期盼得到家长认可夸奖的样子，“真的吗？”
妩枳揉了揉他的脑袋，“真的，阿清困不困？伤口还疼吗？”
南宫清摇头，“不困，伤口不疼了，有点痒，姐姐不用担心，阿清也很厉害了。”
妩枳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背部，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自责，“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阿清保护好自己，就是对姐姐最大的保护了。”
南宫清眨了眨眼睛，乖巧的先应了下来。
“阿清听姐姐的。”
“乖。”
南宫清伏在妩枳的腿上，像很多年前那个样子，“姐姐，你跟程辞是男女朋友吗？”
妩枳怕他冷着，从空间取出一条毛绒绒的毯子，然后盖在他身上，“嗯，阿清……觉得呢？”
妩枳这么问的时候还是有些迟疑的，弟弟和男朋友，就跟妹妹和女朋友一样的存在。
倘若他们处不来，妩枳夹在中间着实难受。
但是妩枳大概知道，万一真的处不来的话，那程辞大概会为了她爱屋及乌，而阿清也会相互退让。
但是她还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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