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样，这个疫苗的诞生让南方基地成为了第一基地，北方基地也只能避其锋芒。
而这一切的到来，已经是在五年之后了。
丧尸疫苗的诞生，在五年的四月份，清明节当天召开的发布会。
“叮铃铃——”
“叮铃铃——”
程辞伸手把闹钟按掉，但终究慢了一步，坏里的人已经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睛。
妩枳声音微哑，微蹙眉头，迷糊着往程辞怀里钻。
“……几点了？”
程辞低头亲她的眼角，五年的时间让他越发沉稳起来，也更有魅力。
程辞轻轻叫了妩枳一声，然后才回道，“十一点。”
今天是他们五年来第一次睡到这么晚，丧尸疫苗成功研制，他们终于不用早早起床然后直奔研究室了。
本来生物钟的存在可以让他们五点就醒来，但是因为他们昨晚要把丧尸疫苗的报告全部重新统计一遍，所以凌晨六点才睡下，到现在也不过是睡了五个小时不到。
倘若不是十二点需要把报告给段如风带去发布会，妩枳也不会特意定个闹钟。
妩枳皱着眉闷闷道，“我再睡一会儿……”
这几年来她跟着程辞在研究院跑来跑去，前三年还好一些，后面这两年熬夜却成为了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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