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是咱小宁怕你老人家寂寞,给领回个干儿子,哈哈!”
“别说笑话,是怎么回事?”南宫教授问夫人道。
夫人便告诉丈夫,说那男孩是小宁在军医队中认识的朋友。
“他也是军医?”教授问道。
夫人便告诉丈夫说,那个肖小寒男孩虽不是军医,可却比任何军医都厉害,便将小宁告知她的关于肖小寒在淮水大战中,如何以神奇的功法吸出了周营长身中的子弹,如何以灵丹妙药有效地救治了生命垂危的伤员,说得神乎其神。
“哦,原来这样。这孩子怕不是传说中的炼气士吧?就是道界中的修真者。他是不是个小老道啊?”教授若有所思地问着。
夫人听着,伸手打了丈夫一巴掌,回答道:
“我看你才是小老道,这年头哪还有老道了,庙都扒了。人家小寒是天都大学的学生,不过听小宁说,他不但能以神奇的功效治病救命,而且功夫不凡,在淮河大战中,他空手竟夺来敌人的机枪,这才立即扭转战局,民主军大胜罗应熊,摧毁了铁甲连环船,歼敌几十万啊。”
“神奇?真是神奇啊。”教授说道。
“行了,早点睡觉吧,明天我让你见识见识那位神奇的男孩。”夫人关了灯。
京城的夜空,一轮上弦月正然缓缓升起,给这座四合院的天井撒下一地清辉,给院中那棵梧桐树投下一片婆娑暗影,月辉光华照亮了院子里的花坛芳草,还有那一尊闪起亮光的陶瓷金鱼缸。
静静的夜色,静谧而温馨的院落。西厢房的灯光已熄,可那纱窗后仍站立着她,南宫小宁在默默地注视着月辉如水的正东方,那座厢房中的那个男孩。
自从军医队分别后,她的心中不断地闪烁出他的身影,直到她离开了神农军医小队。
然而回归京城的家中,或当她考取了在职进修医学院护理专业后,那心议中的男孩便又成为了她的想往,多么希望他立即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是曾经告知了她的两处地址了吗,一是咸宁她的外婆家,一是这京城她的家,你是忘记了本小姐我了吗?
真没想到,惊喜又这么快地来到了她的生活之中,肖小寒小哥哥,你的到来,已搅得本姑娘春心激荡啊!
西厢房,那幢少女的闺房的灯已熄灭,可房中的人却迟迟未睡,当她终于在小床上睡熟的时候,天光已亮。
而在东厢房中的肖小寒,熄了灯以后,只是在屋地上落座,找不到打座的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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