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菁在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教导安山岳修炼初级功法,自打坐吸纳灵气开始。
这小安子学习得还真的一丝不苟,无可挑剔。
只是让小寒不可容忍的是,这孩子比起他来还更玩世不恭,正当修炼之中,他不知所以地突然嘻笑起来。你这一笑,岂不是对道门的不敬吗?这个安山岳的职业操守还是差个十万八千里。
而且还有个毛病,有时正在修炼气场运行之际,许是吃得过饱吧,竟然当地一声放出个响屁!
要知道修功炼气士在早晨是谨忌进食的,不知道他是否吃了早餐。可是你也不能当众放屁啊!就连你的姑妈都在怕我在她面前放屁,可是到现在为止还真没放出一丝一缕的臭屁。
然而这一切,肖小寒都是因为小菁在场,他不好意思对安山岳有半点斥责,全是看在他的这位纯美少女表姐的面子上。
安山岳嘻嘻哈哈,总算把几日安排的功法炼习做得合格了。
这一天,在休息的时候,尤小菁有事回宿舍,凉亭上只剩下肖小寒和安山岳。小徒弟安山岳对小寒说出了一个让他吃惊的话题,他的老爹安全大人,正是北洋政府的秘书总长。
让肖小寒恰恰想起那位盛气凌人的胡他妈妈的岂可来,便问道:
“山岳同学,你的家父是秘书总长,那秘书厅的外事局长 ……”
“哦,我知道,就是胡岂可师父吧?”安山岳兴奋地打断了小寒的问话,急切地回答道。
师父?这怎么又来个师父?便问他道:
“你是跟那胡岂可在学太极吗?”
安山岳说道:
“正是,我在跟那岂可学太极拳,可是他娘的怎么也没学成,所以听表姐说他在跟你学修真轻功,我便来个双管齐下,都学一学,看哪门子功法能学到手。”
肖小寒听后,觉得这个奶油娘炮真是幼稚,哪有这样学习功法的?便冷冷地回答他道:
“我看,你哪样都学不会。”
安山岳听后不服气地问肖小寒道:
“我说小师父,你怎么这样瞧不起我呢?岂不知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啊。”
肖小寒说道:
“我没瞧不起你,是听你所说的那种修炼的方法不对头,要想学习一门功法,必须专必致志,象你这样浅尝则止,见异思迁的,怎么能学会功夫啊?”
小胖孩听后也点点头,说:
“你这样说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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