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何必当真呢?好了,我不再提那金子银子的事,你看前面那镇子里有酒家,我为大师举杯庆贺,一洗风尘如何?”
金刚鹦鹉虽口中不承认是失败,以决斗规则做了遮掩,但心中却是感到一场虚惊,活活是捡了条性命。但口中绝对不可承认,一旦认输,不仅那二十两金子要交回顾主,而更重要的是今后要在江湖中丢尽老脸。
在方才一路奔逃中他略有打算,决心返回重整旗鼓,待日后再行杀了那肖小寒混小子。
现在他已是羞愧在心,又饥肠辘辘,便同意了胡岂可的请求,同他一齐奔向集镇寻找饭馆酒家。
这又是一处怪异的集镇,恰置傍晚,正是吃罢晚饭的小市民逛街玩耍,邻里聊天,朋友邀会的时间,可是他们竟如到了一座鬼城,大街上几乎空空荡荡,少有行人,而那行人个个则象避鬼一样,行色匆匆一路低着脑袋走路,极难与他们交谈。
他们也不需与人交谈,只是在找家酒馆而已,果然看见不远处一幢草屋前挂着面蓝色的酒旗,在晚风中唰啦啦地招展。
二人进得这乡野酒家,只见屋内除了一掌柜一酒保,便无吃饭喝酒的其他客人。
这样也好,本来胡岂可为金刚鹦鹉洗尘是假,通过喝酒进一步试探这老贼的下一步打算才是真,有些话还是在寂静之中方可畅言。
二人被酒保让进一间雅座,老金刚也不见外,直接点了一桌大餐,便是酱牛肉二斤,外加十盘鸡鱼肉蛋大菜,白酒一坛。
两人便开始饮酒吃饭,胡岂可并不太饿,只是奉陪,边听那金刚鹦鹉大嚼一番,喝掉了半坛白酒后说道:
“请胡长官小爷放心,老夫此去,不久便会回转,再与那肖姓小子挑战。不杀了他誓不为人!”
胡岂可点点头,说道:
“相信老大师会再战而胜,今日一战我已看清,是老大师的武器不敌吧?直看见你那长剑被他削做几段,是这样的吧?”
胡岂可扯出来这个发生在决斗现场的情况,本是让鹦鹉老贼难堪的败笔,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吹嘘起来,说道:
“胡先生所见不假,不过你还不明白的是,我本来今日没有想杀死他。因为上次听到你所说那个小子不一般,所以想试探他一试,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因此上我所使用的是一条试用品的长软剑,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砍断几截。这本不要紧,因为我还有真正的软剑没有随身带到。可一不留神,竟让那小子扎了老夫一刀,他老娘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我养好伤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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