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点扑腾，不知道是不是乔楠突然出了什么状况。
电话那头，罗瑞微微顿了顿，说：“安燃，你能不能到警队来一下？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安燃感觉他的语气好像有些不太对。
罗瑞这个人，精明老练，做事情雷厉风行大刀阔斧，是个出色的领导者。
但是此刻，她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犹疑和担忧。
“好，我中午休息的时候过去。”
中午，安燃开车到了市局。
直奔刑警队。
办公室里，罗瑞脸色很不好。他给安燃倒了杯水，坐在了对面。
“罗队，你找我，是不是乔楠出了什么问题？”
罗瑞抿着嘴唇，脸色严肃：“乔楠那边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我找你来，是想问问，你那天说的关于那口缸的事情。”
安燃似乎明白了什么：“罗队，是不是又有人出事了？”
罗瑞脸色一沉。
深深地吸了口气，点点头。
原来，那口缸被送到检测机构之后，检测人员从缸里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微生物，类似于生物酶或者酵母菌之类。
这种东西作用于尸体之上，就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反应。不仅能迅速分解人体组织，产生奇香的气味，而且能够使人体组织的RNA发生变异。
所以一般的检测，无法检测出是什么动物的组织。
但是检测机构负责检测的两名技术人员，在仔细观察缸体内部霉菌的时候，忽发心脏骤停。
送到医院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这件事情传到警队，一时间使得大家纷纷猜忌。
之前乔楠就是在清理大缸的时候突然晕倒，到现在生死未卜。
眼下两名检查人员又离奇地突发死亡。
罗瑞坐不住了，再次提审了包子铺老板牛志刚。
他问牛志刚，为什么要编造大缸里有黑气一说。
牛志刚垂头丧气，面如死灰：“警察同志，我都已经这样了，反正都是个死，我还有必要编个瞎话骗你们吗？”
“你想想，如果不是那缸能把人吸进去，就凭我一米六五的个头，我能把那些又高又壮的流浪汉制服然后扔进去吗？”
罗瑞从牛志刚的眼神里看出，他似乎说的是实话。
从审讯室出来，罗瑞陷入了沉思。
作为一个从警多年的老警员，一个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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