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顶康面露苦涩之色，似乎很忌讳这个问题，顾天风又转而问道：“你那个私密信箱，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能大概揣测出，谁的嫌疑最大吗？”
冯顶康扒着手拇指说道：“就冯家内部而言，随行秘书算一个，实验室主管老龚算一个，销售部经理算一个，生产总管算一个。”
顾天风哑然，不解的问道：“你儿子那么大一个总经理，难道不知道？”
冯顶康呵呵笑道：“这是一种管理方法，也是一种御人权术，等顾先生拥有了自己的公司，自然会明白，以其花费大把的时间去管理一百个人，倒不如只花费一点点时间去管理好一个人，然后让这个人去代替你管理那一百个人，岂不是很省心啊！”
顾天风无聊的翻了翻白眼，心想，老子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冯顶康眼见扯不开，就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今年已经七十一岁了，退出顶康药业的管理层是迟早的事情，所以这才让冠华出任总经理一职，算是为了历练他的管理才能吧！但要说完全放手……嘿嘿嘿……总有点不放心，让顾先生见笑了。”
顾天风一猜就是这么一回事，但凡大的家族，以及企业，都会有一个老怪物在幕后出谋划策，只是平时处于隐退的状态而已！
冯顶康有这种心思，也不奇怪。
不过这样也好，一旦出现了奸细这种事情，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
顾天风又将话题绕了回来，问道：“对于这几个人，你打算如何处理？”
冯顶康已经过了气头，如今再面对这样的问题，就显得冷静多了。
他答道：“随行秘书已经被我直接开除，至于其他的人，毕竟都处于显赫的位置上，搞不好就会影响到顶康药业的生产以及销售，所以我打算成立一支秘密的调查小组，先将剩余这三个人监视起来，只要能够证实他们拥有充当他人‘间谍’的行为，老子绝对不会手软。”
顾天风点点头，又问道：“那外部人员呢？又有那些人知道你那个秘密信箱。”
冯顶康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却听忽然问道：“听钟家大爷说起，你三天前曾经拜访过钟家，是不是？”
顾天风不明就里的点点头，冯顶康又问道：“钟老爷子还给你讲了一个五十三年前的老故事？”
顾天风又点点头，冯顶康这才惘然的点点头，叹息道：“既然顾先生已经知道了那个老故事，应该能够猜到相关的外部人员了吧！毕竟我们西南区的五大世家，曾经还是一个坚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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