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天了,待会儿我亲自扶着你,在府上到处转转,今天天气不错,你要是能坚持,我带你出府转转也无妨。”
依云点了点头,无话可说。
她现在就想出去,就算不能张嘴问,至少能接触到其他人,从别人口中或许能听到箫秦的消息。
哪怕只是一星半点的消息,也是好的。
还有阿福哥,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接回到姚府了吗?
会不会现在正在四处焦急的寻找着自己。
此时大山深处,一处平平无奇的土地之下,埋葬着一套衣冠。
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几百年,几千年的大山,不会有太大变化。
桑海沧田,衣冠也难以重现天日,因为它埋得实在太深了。
阿福的生命哪怕走到尽头时,心中挂念的仍是依云的安危。
又一阵风过,地面盘起一道很小的龙卷。
久久不愿散去。
似在无声的诉说着那道不尽的衷肠。
多少埋骨地,至人泪断肠。
“萧大人,您这两天两夜都没合眼了,人会熬不住的。”
箫秦揉了揉眼睛,摆了摆手:“不打紧,这边土墙砌起来之后,我就去休息。”
“梅县丞,我休息之后,你必须盯紧了,所有关口都必须按照这个标准修砌围墙。”
“这方面的事情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这也正是把你厝县特地抽调到身边的主要原因。”
“你放心,只要按照我说的做,这次治灾之后,我定会让姚知府上表朝廷,给你记大功一件。”
“官升三品都不是问题。”
梅县丞连连摇头:“多谢萧大人抬举,下官能力有限,从未想过官升三品一事。”
“管理一个小小的厝县就已经力不从心,如今厝县大灾,只怕将来问责,我难逃其罪。”
“我死无憾,但只要还活着,能尽些人事便多尽些吧。”
箫秦多看了眼梅县丞。
这个梅县丞才三十多岁,但看起来都快五六十了。
一脸的褶子,又老又丑。
然而箫秦跟他接触这么多天,从初开始的误会,到如今形影不离。
箫秦深知此人,乃是真正为百姓殚精竭虑,少有的好官。
至于能力,在箫秦看来,为官者首先是自身品性,厚道之人为官,即使能力不及,但也不会出多大的岔子。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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