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一路流放之路所见到的百姓疾苦相比较。
果真就是,同一片天空下,同一片土地上,一个国度中,一个王朝内,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甚至于,贱民们所处的根本不配为世界。
谈何世界?
所以箫秦盯上税粮,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也是正是他敢当着成百上千难民的面,开口承诺补偿给他们的口粮伊利不会少的底气所在。
朝堂腐烂,民生如狗。
即使没有这场突如其来的灾情为借口,箫秦也毫无畏惧。
已经是流放犯身份了,怕什么?
何况自己踏上流放之路,本来就是在替旂秦帝解决天大的难题。
提前收这么点利益又算什么。
难不成旂秦帝会因此而彻底翻脸?
箫秦以为他所了解的旂秦帝绝不会如此小心眼。
这也是底气所在。
给皇帝打工,开仓放粮,救济百姓,皇帝不认账,那大不了就当是提前预支了部分工资。
就是这么一回事。
至于那些大人们,有什么不满尽管朝旂秦帝开枪好了。
说干就干。
姚启年即使有一千个不愿,一万个不敢,可箫秦敢啊。
箫秦敢,黄亢就无所谓。
反正一条道走到黑,开仓救民这种事,光想想都特么的感到无比的刺激。
豪士的体验感直接拉满。
“箫秦,别废话了,直接干他娘的!”
黄亢撸起了袖子,无限豪迈。
“二位大人,祖宗老爷啊!算下官求你们了,成不成啊!”
姚启年追在屁股后面,急的鞋都跑掉了。
“税粮不能动啊,千万不能动啊!”
“你们动了,我这知府也是死路一条。”
“二位祖宗有好生之德,绕过小的吧!”
箫秦转过身,好笑道:“姚启年啊,你以为我之前为什么苦口婆心和你说那么多?”
“不就为了让你一起参与么?”
“忘了军令状一事?咱早就是一伙的了,这种好事自然少不了你,你看我对你多好。”
姚启年险些吐出一口老血,军令状是军令状,税粮是税粮,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动了税粮,这边动,下一秒上面就会知道。
然后,就等着吧,直接禁军敲门,眼一睁就进了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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