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只同圣上谈及,施大人和王公公同本王议论皇子,本王均未表态,应该尚为中立吧?”
“唉——王爷兵法神通,深谙奇正之术,为何在宫廷纠纷之中却如此忠厚呢?”钟离匡边说边摇头,“今日之后,恐怕世人皆以为幽燕王支持皇长子称帝了吧。”
“先生为何这样说?”
“难道王爷还没意识到吗?虽然王爷的本意只在庶黎殿中同皇上一人说起,然而宫中人多嘴杂,太监、宫女、侍卫均是耳目,王爷同皇上说的一字一句立时就会分毫不差地传进王公公耳中。加上夜宴之时,王爷只吃了皇长子敬的酒,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王爷对皇长子的支持吗?”钟离匡解释道。
“嗳~先生不必危言耸听,本王今日亦当众申斥了支持皇长子的施良芝大人。如果本王同皇上的谈话已经传遍皇宫的话,那这件事恐怕在京城已是众所周知了吧?”郑荣说得很有道理。
钟离匡用力摇晃着脑袋,说道:“王爷胸怀君子之心,哪里会懂小人之腹?王爷固然教训了施大人,然而同对王公公的毫不理睬,已经是不错的态度了。更何况,王爷教训施大人的话,在有心者听来完全是别有滋味。”
郑荣回味一番,不解地问道:“这话又怎么说?”
钟离匡略略沉默,组织下语言,说道:“前朝立储除在长幼顺序之外,还有嫡庶之别。我朝太祖高皇帝念其太过复杂,往往酿成纠纷,因此废嫡除庶,皇位继承只看长幼顺序,且立下誓约,让皇亲贵胄歃血为盟,大汉立国以来圣圣相传无不以此为据。如今皇次子想要废长立幼,却空有皇上的宠爱而没有皇亲的支持,皇次子当务之急是争取幽燕王、河洛王、岭南王等的响应。而王爷明确表示皇长子不必串联外藩,不就是在暗示外藩王爷未曾背弃盟誓,依旧支持长子吗?”
“这……”郑荣听了也不禁有些惶恐,“这是强词夺理,哪会有人这么想?”
“呵呵。”钟离匡似乎有些得意,继续反问道,“如今皇次子最大的依靠是何人?”
“是皇上……嗯……”郑荣沉思一下,念道,“还有王忠海。”
“不错,还有王公公。太监者,阉人也。阉人乃是一介废人,无功名前程,无家小妻室,视他人之命有如草芥,视己之命亦如草芥,凡有尺寸之机,无不以性命投之,历代以来阉宦之祸罄竹难书,就是这个道理。王忠海因皇帝宠幸才有今日之地位,见王爷恩遇远在其之上,哪有不嫉妒怨恨的道理,恐怕目下已起了杀机。”
听到这里,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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