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有所不知了。师兄我不才读过几年书,还考中过秀才,因此在总坛之中负责整理、誊写经卷,这才有所了解。”他喝了口水,似乎在卖关子,继续说道,“我教本是西域宗教,流传过程中有大量书籍被带来中原,其中除大部教义经卷外,还夹带有各式西域技术书籍。因此想必前辈师兄之中,自有能工巧匠,又受了书中启发,这才精于挖掘隧道的技术。”
这是一条极重要的信息。西域远在千里之外,大汉鼎盛之时,势力才可将将触及其边缘,如今国力衰败,早已与之断绝关系,仅有几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才去过西域,带来支离破碎的一点情报。若是此次一举剿灭天尊教总坛,劫获这批书籍,那无论对掌握西域风土人情、还是获取西域手艺技巧都有莫大裨益。
仪之想了这许多,心中极是高兴,又有些心虚,就怕喜形于色,被虞枚看出破绽,连忙换个话题道:“不知山上有多少兄弟?莫怪兄弟妄言,其中又有多少寻常教徒?又有多少坛主骨干?”
这话就说得很实在了,如今形势万分紧张,被围困于毓璜顶的教徒又有千余人,将其统统救下实是难于登天。这样情况下,只好暂时抛弃“圣教弟子,均为兄为弟、为姊为妹,永不欺叛”的训示,先救教中高层了。虞枚虽然迷信虔诚,但也并非无知小人,这点鬼蜮伎俩他当然心知肚明,便道:“山上共有兄弟一千三百余人,其中坛主、执事、知兵以上兄弟也有五六十位,均是我教精英啊!”
“小弟同广阳城中的汪通汪坛主有过一面之缘,不知汪坛主是否也在总坛之中?”这其实是秋仪之最担心的,如果这汪通尚在毓璜顶之上,那仪之就不可再亲身实施,计策成功的可能性便会大大降低。
虞枚听了却道:“这汪坛主平素最是自命不凡,那日同幽燕军作战,率了几百名教众冲在最前,却没有杀伤一个官军,就被弓弩射得好像刺猬一般,真是自不量力!”
仪之听着虞枚的口气,又想到那日在广阳城中汪通托大的神态,料想是他平素就十分倨傲,得罪了不少天尊教徒,以致他死后竟也遭人如此嫉恨。
不过汪通既然死了,那边一了百了,仪之暗定下的计策便可大胆实施,于是他装作惋惜遗憾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小弟知道了……今夜就会有所行动,还望师兄早做准备!”
又说了几句,便离开帐篷,同兄长郑鑫、郑森商议去了。
当日夜半,军中早已灯火尽熄。郑森按仪之的计划,特意撤下所有巡逻兵士,严令各营将士不可出帐活动。于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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