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只是师兄我腿脚不便,苦了这几位抬我的兄弟了!”
这随同的十人,均是仪之从自己亲兵卫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亲信,无不随了主将的性子,十分精明,纷纷答道:“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虞枚听了反倒不好意思,坐在地上向众人拱手作揖。
仪之见他的模样做派,像极了三家村里的老学究,想他虽然中不了举,且凭着秀才的身份,种几亩免税的薄田、教几个村里的孩子,温饱还是绰绰有余的,怎么就莫名其妙信了天尊教了?
歇息片刻,仪之便令众人出发。
抬着一个成人向上攀登楼梯果然十分艰难,饶是这在精锐的幽燕军中亦可称之为精锐的十个人,也抬得气喘吁吁。仪之见状,便让其分为五组,每走三百级台阶就停下轮换,稍事休息后继续前进。
如此这般轮换了有五次,长若盘龙的石阶终于走完,进入一间只有一丈见方的石室。石室之内空无一物,只尽头有一扇木门。
虞枚刚被抬进室内,便匆匆跳下担架,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等人去扶,支撑着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快步走到那扇木门前,使劲地拍打,口中大喊:“来人哪!来人哪!虞枚回来啦!”
喊了半天,直喊到虞枚声嘶力竭,这扇木门才缓缓翕开一条细缝,露出一丝光亮。虞枚见了,将手指亟不可待地插入缝隙,用力将门拉开,顿时狭窄的石室被照得通通透透。
在黑暗中苦苦攀登了许久的众人刹那间被太阳明丽的光线刺激得睁不开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却见门外不知围了多少人,个个手持钢刀,望着自己。
虞枚站在门口,见这般阵势,吓得倒退了半步,道:“众位师兄为何这般模样?莫不是忘了我虞枚吗?我回来搭救大家了!”见众人均是一脸茫然,忙问:“史执事呢?史执事在这里吗?我要见史执事!”一边说,一边手搭凉棚,在人群之中寻找。
这才有个白发老者分开人群,急匆匆地走到虞枚跟前,将他上下打量了几番,终于说道:“唉~你去了这几天,杳无音信,我等以为你不是被官军杀了,就是自己跑了……没想到你去而复返,不枉了老夫的信任啊!”说着,眼角竟挤出几滴泪水来。
虞枚见他伤心,连忙劝道:“眼下不是我等诉苦的时候……来来来,我来为史执事引见一人,这回我能从官军牢中逃出,全靠这位徐甲——徐师弟!”
说着,就将这自己同“徐甲”这两日来的经历添油加醋地和盘托出,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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