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乌林亚拉•易碧鲁库雅拉冉郡主,这忆然的汉文名字,还是秋仪之给她起的。
这忆然郡主自小同秋仪之一同长大,又曾同赴草原杀敌作战,交情实非一般,因此见了他毫不拘束,随手将皮盔扔在仪之的行军床上,说道:“你们幽燕兵士的头盔也太闷气了。中原的天气也太热。你看我走了几步,就一头汗。”忆然自大汉同渤海国封贡以来,被养育在幽燕王府已有五六年了,汉话已经说得很好,就是词汇还略显单调。
仪之见她果然满头大汗,忙请她坐下,倒上一杯温水,递上前去,道:“我不是问你嘛,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忆然接过水杯,一口气将杯子喝空,满脸愠色,反诘道:“我怎么就不能来?那邪教的妖女就能来了吗?”
这秋仪之情窦未开,哪里听得出忆然话里有话,一拍桌子就说:“你可别再提她了。她可把我害惨了,两次中了她的计,还被义父狠狠训斥了一顿!”随后就将怎么寻思着使个“引蛇出洞”的计谋好将天尊教在河南的骨干一网打尽,没料到却反中了“金蝉脱壳”之计,被她逃出生天的经过细细讲了一遍。
忆然听到最后,脸上的才略有了些笑意,“哼”了一声道:“你平日里就自夸,说自己足智多谋,怎么也有中计的时候?”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世上哪有的计无不中的道理?若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要比先贤武圣还要厉害了?”
忆然听了,努了下嘴巴,说道:“就你道理多!”
“那是因为道理在我这边啊。”仪之被她撩起谈兴,继续说道,“你看这次率军平定天尊教叛乱,这仗就打得十分顺手。”接着又将汴州之战、智取毓璜顶之战的事迹手舞足蹈地说了一遍。亏得秋仪之自小伶牙俐齿,把忆然说得聚精会神。最后,起身从床边去除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刀,说道:“你看,这把宝刀就是我偷偷从毓璜顶上拿来的。”
这渤海之地素来盛产煤炭铁矿,渤海人又极善冶铁,当初依附于突厥时,就专门负责为突厥军队打造兵器,有“铁奴”的贱名。忆然从小耳濡目染,对刀剑之事也是极熟悉,伸手抢过仪之手中的宝刀,“噌”地抽出,随手朝木桌劈去,竟好似切豆腐一般将整个桌角砍了下来。忆然见了,也不住感叹:“这果然是把好刀,就连我渤海国里最好的铁匠,也打造不出吧。”
秋仪之却见忆然左手的手指之上绑了几层纱布,便道:“你怎么又受伤了。我说你成天舞刀弄剑的,能不能小心一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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