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只要让每个乱民指认三名自己所认为的邪教骨干,凡是被指认最多者,再命人细细审问。相信这芸芸众口之中、严刑峻法之下,恐怕也没有几个能侥幸逃脱的。”
郑荣听了,略加思索便知道这确实是一条妙计,便问:“此计是你的主意,还是你三哥之谋?”
秋仪之道:“不敢诓骗义父,此策是三哥郑淼所出。三哥原想让每人指认一名邪教爪牙的,仪之唯恐有所缺漏,便建议指认三人,虽然要多费些工夫,但总不至于有漏网之鱼混入幽燕。”
郑荣又想了想,说道:“本王觉得此计甚好,你同郑淼再去问问钟离先生,听他有何查漏补缺之见。这安置乱民之事,既然是郑淼所请,本王就遂了他的心愿,让他尽心去做好了。至于这审阅邪教藏书之事,我看书簿众多,你一人断然办不下来,可让你钟离师傅从他手下挑几个精干的书吏协同办理。”
正说话间,张龙已将赵黑子传到州府门口候命。郑荣听了,就让秋仪之出门,将他领来见面。
这赵黑子虽然号称响马,骨子里却依旧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民,就连县衙门都没进去过几回。他在秋仪之的引领下,战战兢兢穿过州府大堂,见后堂院中有一人,看着约有四十来岁光景,一人端坐在石墩上看书,三捋长须随风飘动,虽然只是极随意地套了一件丝袍,身上却自透出一股凌人的气势。
赵黑子见了,还未等秋仪之通报,便不由得膝盖一软,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口中不知念念有词地说些什么。
郑荣见他这副模样,说道:“你就是赵黑子了吧?这仪之还未通报,你怎么就认出本王来了?”
赵黑子趴在地上,说道:“小人当年在南阳同王爷见过一面,当时就觉得王爷跟戏台上演的、评书里说的那是一模一样。同王爷分别以后,这戏虽然看得少了,这评书却没断过听,当然认得王爷了。”
这郑荣在宗室皇族子弟之中人望最高。当年仗着皇子身份,微服私访、为民伸冤的事迹就在京城之中广为流传,更有好事之人添油加醋编为评书鼓词,走街串巷做嘴皮子生意。自掌兵之后,便更有了题材,被不少草台班子改作戏剧,游走全国演出。因此这赵黑子能经常瞧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事郑荣也有耳闻,一开始还有几分忧谗畏讥之心,到后来也就处之若素了,于是嘴角掠过一丝得意的微笑,问道:“你说说,这戏里是怎么演本王的?”
赵黑子磕头道:“戏里演的就跟王爷真人一样,一把宝剑,杀奸臣、杀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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