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擒拿功夫出神入化,老大一转身就死死掐住,把他活活按死在泥地里,这力气……”
“我看老大也悬,我刚才使了吃奶的力气,愣没摇他动一下。”
“就你?李寡妇那奶,又大又圆,吃奶还用花力气?你这点点力气,还不够给这鞑子瘙痒的!”
“你比我好不了多少,看你刚才那急样,恨不得上去咬那胡人一口吧?”
…………
也鲁和赵成孝较量了有一盏茶功夫,双手还是紧紧握在一起,谁也奈何不得谁。围观众人都不知道究竟最后会鹿死谁手,渐渐都闭了嘴,全神贯注地看。坐在一边的秋仪之也没想到自己这位“赵黑哥”居然天生神力,怪不得能够当上山寨头领,怪不得当年在赵抚义家面对十几个穷凶极恶的家丁能够毫无惧色,因此也聚精会神地看着两人,似乎就连他们咬牙切齿和血管跳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桌子两边也鲁不想败,赵成孝也没有输的打算,两个人就像猛虎遇到雄狮一般势均力敌,偏偏不能有半分疏忽,否则就会被对手一口吞进肚子里去。
正在僵持不下之际,忽然“咔嚓”一声,也鲁和赵成孝两人的手肘下的桌子居然承受不住力道,碎成一顿柴火,散了一地。两人见了,同时站直了身体,相视“哈哈”一笑,互道:
“是条好汉!我赵成孝今天认识你了!”
“中原果然有英雄!你这个朋友我也鲁交定了!”
说罢各自拿过一碗酒,一饮而尽,将酒碗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众人吃酒吃到半夜,广阳城门早就关了,没法出城寻找客栈休息。忆然自回王府居住,也鲁也去王府下人住所借住。其余人等见夏天夜里天气也不冷,索性就四仰八叉地躺在秋仪之府邸院子的地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刚过辰时,便有人来敲门。瑞寿开门接过一张名帖,便到后堂交给秋仪之。仪之一看,乃是钟离匡派来审阅天尊教典籍的书办,领头的是个叫阮文远的落地秀才,四五十岁年纪。此人是钟离匡乡试的同年,也是考了几次举人都不能中第,因此被钟离匡请来帮着办事。
这是件正事,秋仪之连忙起床,将宿醉未醒的众人叫起,把院中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这才将十二三个书办请进大门。
秋仪之将名帖还给阮文远,问道:“阮先生从钟离师傅那里来,不知对此检阅邪教典籍之事,有何指教?”
阮文远毕恭毕敬地收了名帖,道:“钟离先生目下还在王爷身边参赞事宜,昨日遣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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