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附近的商户接济过活,否则单靠朝廷那点时准时不准的军饷,还不得一个个喝西北风去?”
周慈能也摇摇手说道:“千总言重了,你我都是朋友,这不过是一点礼尚往来罢了。这不,小的今天可不有事来求千总嘛。”
阮千总双眼眯成一条线,笑嘻嘻地指着周慈能身后的车马队伍道:“周掌柜的说的可是这队人马?是不是又想少交几个关税钱?”
周慈能忙道:“千总误会了。这可不是寻常客商,我们大当家的就在里面,这是要进京走动走动,捐个官做呢!”
这阮千总听了,连忙撇下周慈能,走到车队前,却不知周家大当家的坐在哪辆车里头,便只朝前方一揖道:“不知周大当家在此,小的给您请安了。”
周慈景商人身份虽然低微,但毕竟见惯了高官显贵,对姓阮的这种微末小吏全不在心上,懒洋洋地从凉车里钻出,只说了声“还请千总关照了”,便又钻了回去。
阮千总听了,赔笑道:“既然周大当家的说话了,那这几个人就当是进京赶考的举子好了,随行笔墨纸砚不必再查验,只每个人收二两银子的人头税!”
这小小的千总说了话,潼关大小兵丁便再没有不识趣还要翻检秋仪之一行携带货物的,他腰间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刀也无惊无险地通过了潼关。
云关楼掌柜的周慈能将一行人一直送出潼关,这才回去打点自己的生意。
过了关,秋仪之才松了口气,问何九公道:“这小小的千总就有这么大权力?一句话,就免了我们这么许多税银。”
何九公一面赶着车,一面笑着说道:“账可不是这么算的。公子可知道这关税的税率是多少?”
“三十税一。”秋仪之看义父和师傅打理幽燕道军事政务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点财税上的事务他也是知道些的。
“不错。我等此行携带的货物大概值三千两白银,按照三十税一的税率,就要缴税一百两银子。可方才过关时候,周掌柜给那千总的黄金怎么着也得有八两重,合银子得有八十两,我们里外里也就便宜了二十两白银。然而这便宜的银子虽然不多,但通关时候少了多少麻烦,却又不是这区区二十两银子可以买来的。”何九公解释道。
秋仪之却道:“阮千总平白得了八十两银子,我们平白省了二十两银子,可这朝廷却损失了一百两白银……”
“唉。这话也不能这么说,现在朝廷没钱,当军官的还要吃空饷、扣军粮。这姓阮的好歹是个军官,俸禄银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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