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跟着人流默默走路,偶尔抬头看看两边商铺里陈列的琳琅满目的商品,就是路上同熟人交会而过,也不过是点头示意罢了。
这番情形同广阳城中热闹非凡的马市大相径庭,秋仪之身处其中,就好似被几块巨石压住胸口一般,说不出的沉郁。于是他嘴角勉强挤出一点笑来,问何九公道:“这京城里的人都不爱说话么?”
何九公也是一脸疑惑,道:“洛阳我来过多少次了,官府管得虽然紧些,似乎也没有这样冷清的……我劝公子入乡随俗,别人不开口,我们也少说话好了。”
秋仪之听了,咽了口唾沫,不再说话,只有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打转,不停地观看京城风貌。
一行人走了没多远,就在一座三层楼前停下。
秋仪之抬头看那块牌匾,上书四个用墨极是浓厚端正的楷书,这笔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幽燕王郑荣亲笔所书“广阳商会”四个大字。
秋仪之见了,突然一惊,将手中缰绳交给一旁的赵成孝,赶忙钻进周慈景所乘马车,问道:“叔父怎么在此处停留?不先到酒楼客栈之中少歇吗?”
周慈景答道:“这洛阳城中寸土寸金,我早想在洛阳的市场商区之内买块地,盖间酒楼了。不论盈亏,说出去也好听些:‘我周家也是在洛阳有产业的’。可是在这洛阳开的都是百年老店,没一家肯转让的。就这间房子,不知托了多少人情才置办下来的呢!周某不敢独美,便捐出来,用做商会在京城的办事场所,王爷知道了高兴,才赏了这块牌匾呢!因此今日就请贤侄在此处休息,也不算是委屈了。”
秋仪之好不容易听完周慈景这番自吹自擂,道:“岂敢岂敢。只是小侄唯恐这广阳商会之中认识的人不少,要是将我认出来,不免一番纠缠应酬,到时候这捐纳官缺之事捅将出来,虽还不至于坏了好事,但总是脸上无光。”
周慈景低头沉思了片刻,道:“贤侄说得有理。若依贤侄之见,该当如何是好?”
秋衣之道:“小侄见目下时刻尚早,不如叔父同我一道先去拜望朝中几位大人,然后小侄便再寻客栈住下,不知叔父意下如何?”
周慈景虽听秋仪之口口声声叫着“叔父”,但深知两人身份地位悬殊,且自己捐官成败全看在他义父幽燕王面子上,只好点头答应下来。于是他就地叫手下几个从人,在随车携带的财物之中,专挑小巧惊奇、价值高贵的放到自己车里,令其不可四处走动、更不可乱说话,就在广阳商会门前等候,自己则同秋仪之、赵成孝、何九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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