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总比那些尸位素餐、贪赃枉法之辈好些吧?”
杨元芷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哈哈”起来:“老朽方才所阅的信件之中,王爷就说公子天资聪颖,却总爱标新立异,此言果然不虚啊!那公子就莫怪老朽好为人师了,老朽且问你:史书中所载历朝历代的太监宦官之中,能有几个公忠廉能之辈?”
“好似大浪淘沙,渺若晨星。”秋仪之回答得毫不犹豫。
“公子可知其中道理么?圣人有云:人有五伦,曰父子有亲、夫妇有别、长幼有序、君臣有义、朋友有信。可是这太监宦官净身入宫,早已断绝人伦,一旦有尺寸之机,便不顾礼义廉耻、不重身后名声、不恤宗族大义,便如苍蝇见血、便如飞蛾扑火,尽是些饿虎饥鹰、狼心狗行之辈,又怎能将国家社稷交在他们手中呢?”杨元芷自问自答,依旧意犹未尽,继续说道,“就好比这王忠海。引诱圣上沉迷丹药的是他,隔离君臣联系的是他,陷害忠良的是他,贪赃枉法的也是他。”
“这王忠海如此胡作非为,朝中竟然没有正直官员登高而呼的么?”秋仪之惊问。
“起初还有几位正直大臣,见王忠海闹得实在过分,便上书圣上要求撤销劝善司。可他们不知,上呈奏章到最后都流转到王忠海手里,全部留中不发,如石沉大海一般。”杨元芷叹了口气,“今年以来,王忠海又撺掇圣上下旨,设立了什么劝善司衙门。这衙门名字虽然好听,却竟凌驾于刑部之上,有逮捕审讯之权。那些直言上奏的大臣不知被罗织罪名抓进去了多少,就连市井之中有良心的白丁也尽有多说了一两句话而被陷害的。”
秋仪之听着听着,眉头拧成了一团:“前朝昏君无道,为防民之口,设立了所谓‘十三衙门’监察百官,那自毁长城之事不知做了多少,否则便也难有当今大汉江山。太祖立朝之后,对着十三衙门深恶痛绝,立誓从此将审判逮捕之权归于刑部及都察院。这王忠海所为,违抗太祖遗旨,乃是凌迟处死的不赦之罪啊!”
杨元芷无奈地一笑,道:“如今官场,小人倒长,君子倒消。莫说是太祖遗训了,就是圣人‘君子群而不党’的训示也早已忘了个一干二净。我朝中大臣早已分为三派,有投入皇长子郑昌门下以求自保的,有泯灭良心投靠宦官的,少数正直之士也只敢怒不敢言而已。如今朝局,便好似老朽府中这汪池水一般,表面虽然平静,但底下却暗流涌动,通过暗河直通洛河河道。”
秋仪之废了好大功夫才将杨元芷的话回味过来,却道:“老丞相的意思是,在幕后鼓动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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