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仪之忙安慰道:“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即便是圣人也讲究中庸、从权的道理。况且这太监乃是十恶不赦之人,兄长今日所为也是为民除害,就算流传到江湖之上,也没有人敢说出半个‘不’字来。”
尉迟良鸿叹息地点点头,随手便在那太监胸口一点。
那太监仿佛熟睡之中被人在耳边大声叫醒一般,眼睛猛地睁开,把人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口中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在哪儿啊?”
秋仪之站在他身前,脸上堆着笑,说:“这位公公,不知你还认不认识我?”
那太监眯起双眼,仔细看了看,才叹息道:“杂家事情还是办砸了……”
“嗳!公公何须如此,我等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大恶魔,只是有几件事情要向公公请教,这才暂留公公在此处。问完话,我等便放公公回去。”秋仪之说道。
那太监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绝望:“公子以为杂家回去还能逃得了一死吗?还请诸位就在此杀掉我算了,好歹落个痛快,杂家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秋仪之只想着这太监无非求生心切、知无不言,或者宁死不说两种选择罢了,却没想到他惧怕劝善司竟到了这般程度,便又道:“公公却是好风骨。只是父母亲戚尚在,还需公公时时照应,否则一家人便不得安宁了。”
这是一句威胁话,乃是秋仪之提醒这太监,若是不如实回答问题,就派人为难他的父母亲属。
不料那太监竟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杂家父母早死光了,至于村里那些铁石心肠的亲戚,公子尽管去杀好了,到时杀光了他们,别忘了给杂家烧几张纸钱报个讯!哈哈哈哈!”
这笑声极为凄凉,笑得秋仪之心头一缩,近乎求救地对身边的尉迟良鸿说道:“这太监倒是难对付,不知兄长有什么手段能撬开他的嘴巴?”
尉迟良鸿锁紧了眉头道:“愚兄的手段也不过是让他骨断筋折,五脏移位罢了。愚兄看他这个样子,也未必吃不了这点苦头。而且……而且愚兄见此人手无寸铁,又已是个废人,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秋仪之听了,也知兄长所说的都在理上,一时语塞。
正在众人沉默之际,站在温灵娇身边的荷儿却说道:“没想到也有秋公子和尉迟大侠办不到的事情。”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巧的琉璃瓶,使劲拔出瓶盖,“圣教之下,还从来没有见过不开口的人呢!”说着,就要将瓶子里的液体往那太监身上倾倒。
身后的温灵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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