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几人进了闺房,却见这间房内布置得颇为雅致,屋角花盆中茉 莉花盛开吐出浓烈的香气,墙上挂了几幅仕女图也是栩栩如生,一张绣床前摆着一张小圆桌和四个小绣墩,圆桌上则随意地撒了一把小金花骨朵。
尉迟良鸿刚进屋子,便被这桌上的物件吸引,伸手捏过一个花骨朵,却道:“散花仙女顾二娘,暗器功夫天下闻名,没想到却在此处隐逸,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顾二娘被人点破了身份,倒也并不惊讶,脸上却扬起三分得意道:“没想到就连尉迟大侠也知道奴家的诨号。只是这散花仙女如今老了,叫声散花仙姑还差不多呢。诸位进来半天了,怎么还站着说话呢?还请坐吧!”说罢又是“哈哈”大笑。
秋仪之因有事正要求着这顾二娘,赶忙坐下奉承两句:“我兄长乃是武林之中响当当的人物,能被他称赞一句的,想必也是江湖之中如雷贯耳的人物了吧!”
秋仪之一句话正挠到顾二娘的痒处,又“哈哈”大笑起来:“公子说话实在是中听得很。奴家能被尉迟大侠金口谬赞一句,也觉得脸上有光,胜过涂了两斤胭脂呢!对了,方才公子说,尉迟大侠乃是公子的兄长?”她见秋仪之点头承认,忙道,“哟!那奴家昨天真是丢人丢大了,早知道公子有这番身份,奴家又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冒犯公子啊!”
顾二娘生来就张了一张能言善辩的嘴巴,又就在青楼这样供人消遣、使人开心的地方,便更练得甜言蜜语、口若悬河。
秋仪之已被她一张利嘴说得晕头转向,尉迟良鸿却不为所动,道:“散花仙女暗器已是独步江湖,一手用毒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说话之间便能置人于死地。这般功夫虽然狠辣……却也是一门了不起的绝技!”
秋仪之被尉迟良鸿的话说得一惊,刚忙问道:“昨日那个劝善司中的都尉,被顾妈妈轻轻一抓便疼得受不了,想必便是中了毒了吧?”
顾二娘笑道:“这也叫疼?要有心,奴家便有本事让他当场疼得抓耳挠腮。只是奴家见他不敬,又吃不准他的来头,使的是慢 性毒药,立刻回去医治便罢,若是误了时辰或是碰到庸医,恐怕也够他难受个三年五载的!”
秋仪之原先只当武林中的功夫,只是拳打脚踢、刀枪剑棍上的能耐,再加上轻功暗器也不外乎如是了,没想到竟还有下毒的窍门。他想着这样的能人异士或许能为自己所用,又见时辰尚早,便问:“顾妈妈有这样的本事,怎么就屈身于青楼之中呢?又怎么会拜在天尊教门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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