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军不知敌军虚实,敌军亦不知我军虚实。若待尘埃落定,恐怕敌军早已做好防御准备,又如何可以轻取洛阳呢?”
秋仪之被郑荣的眼神瞪得吓了一跳,便道:“不如仪之前去侦查一趟,看看洛阳城墙现状如何。待回禀义父之后,再作决策,可好?”
郑荣点点头,却道:“这事虽大,然而仪之乃是孤的心腹,不可轻涉险地,只需遣一稳妥之人前去即可。”
秋仪之听了心头一热,忙在马上拱手一揖道:“为义父做事,仪之万死不辞。况且由他人转述,怎及得上亲眼所见?万一洛阳城墙尚未完全震塌,仪之也好根据情况,再为义父献计!”
秋仪之顿了一顿,又道:“仪之此去,带尉迟良鸿及赵成孝两人同行,快去快回,想必也出不了什么意外,还请义父放心!”
尉迟良鸿和赵成孝的本事,郑荣还是知道的,秋仪之方才一番话又句句说在理上,终于点头道:“那好,孤便依了你。只是你前去将情况探听清楚即回,不可鲁莽冒进。仪之你可记下了?”
秋仪之连忙点点头,招呼过尉迟良鸿和赵成孝两人,又让幽燕军中负责养马的兵士,将三人所乘三匹马共十二只马蹄子都裹上厚厚的棉布,以免马蹄发出声响惊动敌军,这才纵马向洛阳方向飞奔而去。
赵成孝、尉迟良鸿一前一后护着秋仪之,穿过层层烟雾尘埃,极速向洛阳城墙靠近。
越是靠近洛阳城墙,空气之中的硫磺味道便越是浓烈。尉迟良鸿闭气功夫了得,早已屏住呼吸;秋仪之和赵成孝则没有这番手段,在硫磺味道的熏炙之下,不停地咳嗽流泪。
穿破重重烟尘迷雾,秋仪之等人终于走到洛阳城墙脚下。
却见高大雄伟的洛阳城墙的一段,已被剧烈的爆炸轰出了一道可供四五人并排进出的缺口,地上遍是残砖断瓦,受损的城墙断面上,依旧有砖石不停地剥离坠下。
秋仪之侧耳倾听,隐隐约约间似乎又有哀嚎痛苦和疾声呼叫声音传入耳中,让他不敢久留,便招呼尉迟良鸿及赵成孝两人护着自己沿洛阳城墙向南方纵马快步前行。
走了没几步,又见一段城墙之上满是熏黑的痕迹,墙体也变得摇摇欲坠,可偏是没有倒下——仿佛一名勇士在死前用尽最后一点力道,守护着自己身后的家园。
秋仪之却没有时间感慨,暗自记下这里情况之后,便又纵马继续向北面而去。
就这样,秋仪之用了不过一顿饭功夫,便近距离观察了全部六处预定的爆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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