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却道:“我也上流、有耻过,可惜姑娘连看都不看一眼。看来今天便只好下流、无耻了!”
吴若非闻言,又将头转了过去。
却听这男子狞笑一声,说道:“今日无论是敬酒还是罚酒,你吴姑娘都非喝两口不可,这就跟我走吧!”说着,便一步步朝吴若非慢慢走来,他带来的十来个流氓泼皮也都跟着压了上来。
这吴若非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见到这样情况,已是乱了方寸,慌不择路躲在那顶已坏了的轿子里面。
这男子见状,便笑道:“原来姑娘是舍不得这顶小轿子啊?没关系,不就坏了轿杠么?我今天带了这么多兄弟,就是抬也把你抬走了。”说罢,朝身后一扬手,命令道,“来啊,还不把吴姑娘抬到我府上去?”
众人应和一声,便将这顶轿子团团围住,两个轿夫缩在一边,连话都都不敢多说半句。
秋仪之本就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欺负女流的行径,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挺身说道:“尔等不得无礼,既然这位姑娘今日不愿同你去,你又何必勉强?”
那男子不料事到如今还有出头的椽子,扭头看看秋仪之,撇了撇嘴说道:“要你多管闲事?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金陵城中,哪里轮得到你这小子说话?”
秋仪之刚刚在江南道刺史那边吃了硬钉子,心中正在郁闷,听他这么说,正好触到痛处,脖子一拧便朗声说道:“金陵城也是大汉天下,也要讲王法!”
“王法?哈哈哈哈!”这男子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狂笑起来,“这里我就是王法!老子就是打死你,也是白打,你懂不懂?”
秋仪之竟没想到此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无法无天的话来,也是颇为吃惊,一时居然说不出话来。
那男子还以为秋仪之被自己吓倒,“哼”了一声,转身又向吴若非走去。
秋仪之的自尊心终于被这轻蔑的笑声彻底伤害了。
他是何等样人?当今皇上跟前他说得上话,几个权倾朝野的王爷同他称兄道弟,当朝宰相是他座师,第一名将戴鸾翔受过他的大恩。可是自从做了这么个小小知县,却反反复复被各级官吏作践,今日竟连一个小小的泼皮无赖,也敢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想到这里,秋仪之咬咬牙,迈步上前,一把拉住这男子,说道:“今日有我在,你就不能为难这位姑娘!”
这男子听了,也是一怔,随即笑道:“你这面无三两肉的野小子?也敢到老子跟前充好汉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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