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鑫听了,慌忙起身,拱手作揖道:“父皇旨意,儿臣明白。”
郑荣点点头,嘴角一扬,脸上重新挂起了微笑,对跪在地上的秋仪之说道:“唉,怎么好好吃着饭,又说起国事来了,仪之你坐下吧。”又对郑森说道,“郑森,这好半天了,你的酒令想出来了吗?”
郑森忙道:“想出来了,想出来了。是这样的:水字本是水,两点是个冰;去掉两个点,躺尸便是尿——吃饭穿衣,屙屎放尿。”
他话刚刚说完,席间顿时哄堂大笑。
钟离匡阴沉着脸说道:“郑森,你做的什么酒令?真是臭不可当,难道就不怕坏了情趣吗?”说罢,已然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郑森却嘟囔着嘴,说道:“说了我做不好,你们偏叫我做。做的不雅了,又要骂我……”
郑荣却“噗嗤”一笑,说道:“你师傅说得没错,做得确实不好,理应受罚!你自己说应当罚什么吧?”
郑森挠挠头,说道:“这样好了。前两天我去兵部,正好尉迟大人在操演军队,说我的刀法太傻太笨。那我就在这里给父皇、师傅和几位兄弟耍一耍,献献丑,就算受罚了罢!”
他说完,起身下意识地往腰间原本挂着佩刀的地方摸,一摸才发现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条腰带,便只好无奈地吐吐舌头,说道:“儿臣这个丑还出不了了,我的那口刀进宫时候寄放在侍卫那边了。”
郑荣闻言笑道:“朕是领兵打仗的皇帝,还少了宝刀宝剑吗?前两天日本国还进贡几口倭刀过来,你这就进殿去选一口不就行了?”
郑森听了,忙答应一声便往庶黎殿中快跑而去,不一会儿就回到棚内,手中已擎了一口宝刀。
他拱手向在座众人施了个礼,说道:“那我就献丑了!”说罢,“蹭”地抽出倭刀,摆了一个架势,随即上下翻飞地舞动起来。
这在尉迟良鸿看来“又傻又笨”的招式,在秋仪之等人眼中却极是酣畅凌厉、气势逼人,一通刀法演练下来,竟让众人连叫好的空隙都没有。
只见郑森收了刀,又十分随意地用衣袖擦了擦汗,说道:“儿臣就是这样一套刀法,入不得父皇的法眼,就算是认罚了吧。”
郑荣却道:“你这套刀法也算是精熟,就是太拘泥于招式,不懂得变通,怪不得尉迟良鸿说你又笨又傻了。”
郑森听了不住地点头道:“对,对,尉迟大人就是这样说我的,同父皇说的一模一样。”
其实郑荣并没有看出郑森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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