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然而这样的皇家机密,秋仪之又岂敢轻易说出,静静听郑荣说了一番话之后,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皇上的话,微臣都记下。也叩请皇上能够节劳,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啊!”
郑荣听了也是不甚欣慰,说道:“这也是你的一片孝心。朕心中自然有数。朕还是那句话,你为朕立下了汗马功劳,情分又同亲生父子无异,断不会亏待于你的。你也要保重身体,要记着朕的话——你秋仪之,是朕打算留着给儿子用的。”
这是郑荣不知多少回在秋仪之面前提起继承人的话题了,秋仪之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只唯唯诺诺地答应道:“微臣遵旨。”
郑荣又道:“你才干不凡,小小一个山阴县养不住你这尊大菩萨,若是哪天当县官当腻了,尽管上书给朕,立刻就是能挪位置的。”
秋仪之忙谦逊道:“微臣才疏德浅,怎经得起皇上这般谬赞?只愿为圣上将山阴县治理为一片世外桃源,就算不负圣上重托了。”
郑荣听了,似乎有些失望,鼻孔之中“嗯”了一声,说道:“你这样也好。朕还有几百份奏章要批阅。你下去以后,去同郑鑫说说话,也去向钟离先生请教请教。朕忙,你离京前也不必再来朕这边辞行了。若没有其他事情,你便退下吧。”
这便是下了逐客令了。
秋仪之赶忙起身,向郑荣深深作揖,便慢慢退了下去。
刚出庶黎殿大门,秋仪之却想着今日一别不知何时何日才能再见到义父之面,居然又重新闯入殿中,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哽咽着说道:“仪之此去,又是数千里只要,不知何日才能再睹天颜……就让仪之再向皇上……向义父磕几个头吧!”
说罢,他便捣蒜一般在地上磕头。
埋在一座奏章山后面的郑荣见了,也不禁感慨万分,撇下手中的奏章,走到秋仪之跟前亲手将他扶住,说道:“仪之何必如此?你要真的思念朕,随时上京来就好;朕要思念你了,传道旨意下来,最多半个月你也就到了。还有,平时不要懒,要多写信给朕,信里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说的……”
说着说着,郑荣眼眶之中也已慢慢湿润……
秋仪之唯恐久留在京城之中,不免又要卷入是非旋涡之中,当日便同三哥道了别,又叫上尉迟霁明,连夜南下往江南而迤逦而行。
他事先已同郑鑫和钟离匡商议好了,也不走陆路,先出潼关,经由运河一路南下,途径南京也不停留,直接在运河尽头的杭州下船,略略绕些原路直抵山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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