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懂得这么许多典故。下官就有一事不明了,为何当日夜里,李大人会带着被本官开革出去的衙役,前去为难杨瑛儿、杨巧儿姐妹?还望李大人赐教!”
秋仪之此言一出,李慎实立即停止了滔滔不绝的忏悔,呆若木鸡地望着高坐堂上的几位主审官,汗水在他斑驳的脸上汇成小溪,不住地往下流淌。
沉默了好一会儿,秋仪之见李慎实不肯招供,便又笑道:“看来李大人记性不好,不过是五六十天前的事情就已经记不得了。不过下官知道堂上杀威棒又提神醒脑之功效,不如李大人先尝试一下,想必就能想起来了。”
李慎实听了,浑身一颤,心想那妙真身负武功,都被打得皮开肉绽,自己一个文弱书生非得被当堂打死不可。于是他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望刺史殷承良,又往往州牧蔡敏——只希望他们两个能看在往日情分上,替自己关说两句。
殷承良也是心急如焚,唯恐李慎实吃不得刑罚,将蔡敏供出来;蔡敏又在刑讯逼供之下,将自己供述出来。他灵机一动,忽然说道:“哦?李大人还做过这样悖逆妄为之举?怎么秋大人几次来金陵,都未同我提起呢?”
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李慎实夜半行凶谋害苦主的事情,秋仪之同蔡敏、殷承良都不止一次说过,只是没留下凭据而已,这才能让殷承良当堂抵赖。
这话虽然无赖,却是殷承良、蔡敏、李慎实三级官员最后的救命稻草。
因此蔡敏听了,连忙随声道:“对,对,当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官一点不知情,李大人可要如实回答。”
李慎实听两位上司替自己撑腰,胆气顿时壮了些,立即反问道:“当天夜里?哪天夜里?还请秋大人说个明白。”
秋仪之却十分轻松地说道:“就是本官初到山阴县的那天夜里,就是本官接到杨巧儿、杨瑛儿状纸的那天夜里。怎么?就是那天李大人被本官囚禁起来的,难道已经忘了吗?”
李慎实听了脸一红,随即抵赖道:“当然记得。只是那晚我就因玩忽职守被秋大人关押起来,旁的事情一样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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