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暗自叹息一声:“唉!那真是难为你了,你这番话,待愚兄回去,定会当面禀报父皇,想必父皇也另有安排,绝不至于让你沦落个没下场。”
“别,别!”秋仪之听了,赶忙拒绝道,“皇上日理万机,大哥千万别用我这点小事搅扰了皇上,只说小弟在江南万事平安就好了。”
郑鑫见秋仪之如此善解人意,这才有些明白自己那位阅人无数的父皇,为何偏偏钟爱于他了。
于是他又叹口气说道:“既然如此,愚兄就不越俎代庖了。你既有金牌令箭在手,想必也有直达天听的办法。小小一个山阴县中能有多少政务要办?你空闲下来,记得要多写信给父皇、师傅、还要你几位兄长。我们兄弟几个毕竟相处得久了,可不能救这样生分了。”
他说到这里,不知哪句话触动心肠,语气之中居然有些哽咽。
秋仪之听了,也有些动情,良久才勉强挤出笑容,说道:“大哥这是怎么了?这桩案子还刚起了个头,怎么就说出辞别的话来了?江南风景秀美隽丽,待案子办完了,小弟还要沾了大哥的光,好好游览一番呢!”
郑鑫也被秋仪之说得莞尔一笑,便道:“离京之前,听父皇口气,似乎父皇也有意巡幸江南。我兄弟二人,为他老人家打个前站,也是一份孝心啊!”
说罢,兄弟二人便相视一笑。
笑了一阵,秋仪之又道:“这事不忙。眼下还是要先将‘了尘宫’这桩案子办好。不知大哥有何计议?”
郑鑫回了回神,说道:“贤弟方才所言三策真是鞭辟入里。以愚兄之见,江南道首先是要一个‘稳’字,再在‘稳中求变’。像今日这样公然审讯江南官员,虽有敲山震虎之效,然而声势太大,实在是有骇物听,今后再不能如此审案了。”
秋仪之听了心想:江南这群官员脸皮厚得很,好似今日这般闹上一闹,也未必就真的能触动其心中良知。
然而既然是郑鑫的主意,秋仪之便不能当面驳斥,赶紧赞许道:“大哥这样宽大为怀,只是不知江南这群污糟官员,能够体谅大哥几分苦心呢?”
郑鑫剑眉一挑,说道:“我才管不着他们心里怎么想呢!该惩办的官员,一样还是要惩办。不过是像今日一样大张旗鼓地公开审讯就免了,让他们脸面上稍微好看点罢了。”
他抬头向望望窗外天色,又看看摆放在屋子角落里的滴漏,笑道:“这江南真是奇怪,申时已过太阳却还这么火辣辣地高挂中天。这样,兄弟先陪我早早吃过晚餐,我等再去找蔡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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