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体倒是不虚了,却饱得好似个爆竹似的,一点就炸了。也多亏严神医别出心裁,居然想出用蟹肾为引,到时候这些名贵补品如长江黄河般奔流直入茅厕,也不知能在秋大人体能剩下些多少。”
林叔寒这几句话说得浅显易懂,就连秋仪之这样不懂医术之人也觉得他颇有几分道理,又见严明显脸上已是一阵红、一阵蓝,显得十分尴尬——也能猜出林叔寒之言,绝非信口开河。
却听郑鑫问道:“那以林先生高见,秋大人的身体,应当如何调养呢?”
林叔寒忽然想起秋仪之要自己留几分体面给大殿下的嘱托,忙略欠身道:“不敢。严神医开的药方,可以照抓不误,只是不能服食进去。学生庄园之中,养了不少土鸡潮鸭,将这些药统统打碎了混在一起,每日只用一钱,同这些家禽一起煮食,是既美味又滋补,吃上十天半个月,必还一个生龙活虎的秋仪之给殿下。”
郑鑫听林叔寒说得生动,仿佛鼻孔之中也都已充满了鸡鸭混合着药香散发出的美味,忙咽下半口唾沫,扭头对严明显说道:“严神医,林先生此法,是否合着医理呢?”
严明显满是皱纹的脸上抽搐了一下,说道:“药食同源,林先生此法,确实有效,这样徐图慢进比下官的法子稳妥多了,就怕……就怕见效慢了些。”
忽听林叔寒冷笑一声,说道:“严神医这话才说到点子上了!学生这点点雕虫小技,严神医岂会不知?只是怕大殿下克日回京,到时秋大人的病还没好,显不出你的本事来罢了。至于病人日后还有什么后遗,却是一件十分不打紧的事了。只是不知上古神农尝试百草之时,可否藏了严神医这番心思?”
林叔寒这话不给严明显存了丝毫体面,可谓诛心之语,以至于他话音刚落,严明显脸上就显然有些挂不住,慌忙起身对郑鑫说道:“下官的方子虽有些不妥,却绝无邀功请赏,不顾秋大人体质的念头,还请大殿下明察啊!”
这句话等于是承认林叔寒所用的食补之法,优于严明显的猛剂药补之法了。
于是郑鑫点点头,说道:“严神医何必如此?好了,我同秋大人还有话说,神医请先回避一下吧。”
严明显不敢违逆,起身向众人行了个礼,便踉踉跄跄走了出去,看他背影,似乎比进来之时老了十岁。
郑鑫原本就有意笼络林叔寒,后来见他举止如此孤傲,心中不免打起退堂鼓来。可现在又知其医术精通,不禁让郑鑫想起他那位学贯古今、经天纬地的师傅来,已是确定了这个林叔寒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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