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来,可他嫌天太热,今天才肯出来。您瞧,到现在都还没开张呢。”
秋仪之见这老汉黝黑的脸上爬满了皱纹,正是一副庄稼人的模样,便放松了几分警惕,说道:“大爷的儿子说的也没差,庄稼汉一年到头辛劳,这么热的天歇歇也是好的。”
老汉摇摇头道:“一看公子就是个读书人吧?老汉大字不识一个,也不知圣贤书里头有没有提到我们种地的辛苦。公子你看我们父子两个在这山坳坳里头开垦,一年到头也打不了几百斤粮食,除去自己吃的,也就差不多了。不趁着现在出来做点小生意,等过年时候做件新衣服的钱都没有呢。”
秋仪之听得十分认真,却听身后林叔寒说道:“圣人上识天文、下知地理、中通人情,这里头的事情,他老人家怎么不会论及呢?不信请听《大学》开篇第一句就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只不过现在的当官的,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头去了,连圣人这样粗浅的教诲都忘记了。”
秋仪之听了一愣,说道:“林先生这是骂我是狗了咯?”
林叔寒“嘿嘿”一笑:“当然不是。我说的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庸碌官员,大人只要心系百姓,那便不是狗了。”
秋仪之却道:“先生说我是狗也没什么。岂不闻:‘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么?在下有缘做圣贤门下一条走狗,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那老汉听秋仪之和林叔寒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答,却如入五里雾中,好半晌才接过话茬,说道:“一听两位就是有学问的人,说了这么多,老汉一句都没听懂。不过两位说得也是口干舌燥,不如吃老汉一碗凉茶如何?”
秋仪之听了一怔,心想:这老汉虽然老实憨厚,却似乎太过好客,却也不能全信。
于是他又问道:“喝茶倒不着急。在下只是好奇,为何老人家放着好好的地不去种,偏要来此处垦荒呢?在下虽不务农,却也知道些农事,这叫种生地,既费力气又不讨好,朝廷三令五申也鲜少有人肯吃这个苦头。”
那老汉似乎没有听出秋仪之话语中的试探意味,反问道:“这位先生听口音,是从北边来的吧?”
秋仪之点头道:“没错,鄙姓‘夏’,夏天的夏。不知老人家如何称呼?”
老汉笑着说道:“原来是夏先生,老汉我也没个称呼,就是姓赵,人称老赵头的就是我了,那边是我的儿子,乡里乡亲的就叫他小赵。”
他顿了顿,又道:“也难怪先生是从北边来的,可不知我们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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