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说罢,又“哈哈”大笑起来。
吴若非闻言立时羞红了脸,再也说不出话来。
却见那沉默许久的老头儿,拍了拍抽得只剩灰烬的烟袋锅子,轻轻咳嗽了两声,说道:“好了,好了。你们说了这一大车话,也不知哪句是有用的。这么许多人,杀了以后还要埋藏尸首,有的是活计要做,还说这么些废话做什么?”
顾二娘闻言,又是一笑:“赵老哥说得在理!就是这位秋公子同奴家有旧,奴家不忍下手。还请老哥先动手,开开荤。”
那老头儿还是一脸憨厚相,叹口气道:“没想到最毒妇人心的散花仙女顾二娘也有心慈手软的一天。好吧,老汉我就先开杀戒了。”
说罢,这赵老汉将手里的旱烟杆子放在桌子上,不知从裤腿还是上衣里头,变出一柄一尺来长的细长短剑,一个纵身跃到秋仪之身前,说道:“这位公子,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虽然没有恩怨,但看在银子的份上,老汉我就不客气了。待公子死后,老汉必定亲自为公子挑选一块风水宝地。”
秋仪之见这老头儿满脸皱纹里头无不泛出令人恐惧的杀气来,嘴上却还要嘴硬一句道:“就是不知这位大爷尊姓大名,也好叫在下四个明白。”
老头儿狞笑一声:“老汉我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何足挂齿?公子也不必知道,安心上路吧!”说罢,手持利刃,就往秋仪之眼睛这里刺过来。
秋仪之见明晃晃的刀剑离开自己越来越近,心中只剩下“完了”两个字,索性闭上双眼,静候死期来临。
正当此时,那老汉突然“啊”地惨叫一声。
秋仪之听了一惊,连忙张开眼睛,却见这老头儿已是扔了刀,双手捂住眼睛不停惨叫,污血不停地从指缝当中流淌下来——竟是莫名吓了双眼!
秋仪之因浑身僵硬,不能四下张望,不知发生了什么,却听顾二娘惊道:“哟,这位姑娘是谁啊?服了奴家的灵药,还能使出这么俊的一手暗器功夫,真是令人佩服!”
秋仪之听了,暗想:这里除了尉迟霁明之外,再无别人有本事出手救自己,定是她已用内功解了毒药,这才用不知什么暗器,伤了那赵老汉的一双眼睛,救了自己一命。
想到这里,秋仪之重新燃起生的希望,使出浑身劲道转过身子去,果然见尉迟霁明双腿分开站在地上,身形却还是有些摇摇晃晃——原来她体内的毒性并未排解干净,功力没有完全恢复。
秋仪之又想:这顾二娘武功并不弱,若是尉迟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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