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递给了秋仪之。
秋仪之伸手去接,指尖有意无意地同温灵娇那玉葱般的手指一碰,随即抽了回来,却已将铜镜攥在手中,掏出腰间那只歪歪扭扭的荷包来,将铜镜放了进去。
温灵娇红着脸说道:“你这只荷包是哪里买的?怎么做工这么难看?你要用,我随手帮你做一只,比这只好看好用一百倍。”
秋仪之一面把荷包塞在衣摆下面,一边摇头说道:“这只荷包,是忆然郡主做了送给我的……”
温灵娇听了,面色一阴,问道:“那位忆然郡主,现在又在哪里?”
秋仪之叹口气,说道:“我离京之后,听说她不服中原水土,大病一场,现在已经回渤海草原上休养去了。如今远隔千山万水,已是音讯渺然。”
温灵娇听了,不知是喜是忧,只淡淡说道:“原来是这样……”便再无话可说。
两人相视无言,只听潺潺流水和微微清风,协奏起一曲恬淡脱俗的丝竹雅乐来。
过了好一会,荷儿从凉棚那里走来,说道:“小姐,你们说了好一会儿话了,我肚子都饿死了。到底是现在就吃东西,还是抓紧赶路到下个集镇,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温灵娇看了秋仪之一眼,说道:“公子听见了?是走,是留,公子给说句话吧。”
秋仪之细细一想:这原本是件无所谓的事情,不过温灵娇能征求一下自己意见,已是极难得的了,于是他看了看日头,说道:“眼下时辰已晚,大家都已累了,干脆埋锅造饭,就地露营一晚,待明日再出发好了。”
他话音刚落,却听荷儿说道:“这里深山老林的,我们小姐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够胡乱在此处住宿呢?”
温灵娇却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以天地为床铺,以星月为被褥,也别有一番情趣呢!好了,你这就去准备准备吧。”
秋仪之命令传来,众人立时就忙活起来。
锅碗瓢盆都是军中现成带着的,秋仪之手下带的十个亲兵又都是山贼出身,野营做饭是熟透了的活计——只见他们挖洞的挖洞、砍柴的砍柴、引火的引火,不一会儿就在凉棚边上烧起几个行军灶来。
秋仪之见他们手脚甚是麻利,心中高兴,又走到吴若非身边,说道:“在下好久没吃过吴姑娘的手艺了,今日姑娘不如因陋就简,露上一手,也好让我饱饱口福?”
吴若非笑着点点头:“公子既然吃得惯我做的菜,那我就不怕献丑了。就是我们随身只待了些米面,食材似乎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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