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命的交情。只因去年圣教河南起事不成,徐师弟这才断了同圣教的联系……”
说到这里,虞枚的怒气似乎平息了一些,对趴在地上的费廉说道:“你能将他重新引导入教,也算是你一大功德了。好了,你起来吧,以后做事机灵点就是了。”
费廉已是浑身大汗,听虞枚这么说,方知已勉强过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却不敢伸手拂去脑门上渗出的汗水,低着头任由它们一滴滴掉落在地上。
却听虞枚换了欣喜的口气,半转着身子招呼道:“徐师弟,来来来,快过来见一见江南的师兄弟们。”
秋仪之听了一怔——他这个假冒的天尊教信徒,怎么居然要弄假成真在众多信徒之前亮相了——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可又转念一想:自己是打北方来的,在江南道,特别是明州这里没有半个熟人,在这昏暗的庙宇之中露上一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于是秋仪之硬着头皮上前走了半步,朝众人团团一揖,说道:“小弟便是徐甲……”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虞枚倒是十分热情,一拍秋仪之假扮的“徐甲”的肩膀,说道:“这位徐师弟性情谦和,不愿表功,然而却是圣教的大功臣,我的大恩人。去年圣教河南起事之时,他曾救过我一命。后来发迹了,也不忘圣教恩德,重新联络入教,乃是大家的楷模。”
秋仪之听了虞枚这番吹捧,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要谦逊几句,却听虞枚又道:“这样忠贞不二的信徒,便是在我圣教之中也是难得一闻。因此,我拟立我徐师弟为副坛主,从此见他之面,如同见了我一般。诸位可有意见?”
“什么?”秋仪之心中惊道,“自己不过是来探听虚实,抑或能抓住假冒坛主的这个虞枚,就已是十分难得了。要是自己真的接任这个所谓的‘副坛主’那事情便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想清楚了这点,秋仪之赶紧推辞道:“小弟才疏学浅,又久不在教中办事,怎敢忝居高位?还请虞坛主另立贤德。”
虞枚却道:“兄弟过谦了,过谦了。若兄弟不肯做这个副教主,现在下面跪着的,又有谁敢呢?”说着,他忽然抬头扫视了一下众人,口中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谁敢?”
他这样问,当人没人敢做仗马之鸣,赶紧都低下了头,不愿说话。
虞枚见状,十分得意,便笑着对秋仪之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一件,师弟就不要再谦逊了,否则难免寒了师兄我和其他诸位师兄师弟的心啊!”
秋仪之闻言,不由咽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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