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非作歹?”
那人勉强仰起头,见说话之人书生模样、器宇不同,赶紧答道:“小人不是倭寇,是良民!”
“胡说!你既是良民,为何又着倭寇衣冠、做倭寇暴行?”赶过来的林叔寒接口问道。
那人眼神狡黠地一闪,说道:“小的本是泉州人,出海打渔时候被倭寇掳去,为活命,没法子才跟着倭寇四处行动。也就当当翻译,从没杀过人、抢过东西……”
秋仪之何等聪明之人,此人神情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便知其是在说谎,便冷笑一声,对身边亲兵说道:“这人说话不老实,留着没用,给我把他杀了。”
那亲兵自然是令行禁止,抄起佩刀就要当胸扎下去。
这下那人果然慌了,连道:“我说,我说,我全说,就盼大人饶我一命。”
秋仪之听他已然松口,心中一喜,嘴上却再紧逼一句:“一看你就不是老实人,我也懒得听你再胡扯,杀了算了。”
那人忙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不是打渔的,是做走私生意的,年头在海上遇到倭寇海盗,被他们拉到船上,本来要把我杀了。后来听我会说几句倭话,就暂时留下我的性命,却要我带路袭扰大汉沿海……”
秋仪之看他神情惶恐,又到了生死关头,不像是在骗自己,便扭头同林叔寒对了个眼色,继续说道:“那你犯了里通外国之罪,依大汉律法也免不了送到金陵三山街上挨一刀。不过我看你也是走投无路才依附了倭寇,情有可原,有心放你一马,就问你想死?想活?”
“想活,想活!”那人忙不迭地答道。
“我问你,此次倭寇大举入侵,事先可有预谋?”秋仪之厉声问道。
“这个……这个……”那人答道,“倭寇做事,从来没有什么计划。就是昨天夜里几艘倭寇海盗船被飓风吹到岸边,又恰巧来了个年轻人,似乎同那倭寇头目认识,关门胡扯了一番,便临时决定抢掠。”
秋仪之听了,心中一凛,开口问道:“那个年轻人是不是三十岁不到的年纪,浑身传黑,名字叫‘殷泰’的?”
那人答道:“年纪倒也差不多,一身黑色的衣服上下都打湿了,至于叫什么——汉人船民在倭寇这边混饭吃的不少,我也吃不准。”
其实秋仪之这是多此一问,他推算着时间线,知道此人应该就是殷泰无疑,只是没料到他居然会引倭寇入侵明州,犯了这样滔天大罪。
然而现在当务之急,是会同明州地方州牧和中郎将,将这股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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