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棉布之上,小心翼翼地擦拭在那受伤了的狗的伤口处。
随着解毒良药的渐渐深入,那条狗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伤口虽未痊愈,却也不再恶化。又过了一会儿,那条狗已能挣扎着站立起来——虽然脚还是一瘸一拐的。
众人见了,似乎是在为这条被拿来做试验的狗加油一般,齐齐发生“唔”的喝彩声,卧在床上的李直也忍住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说道:“秋大人,这药似乎还是蛮有用的……”他话说不了整句,已是气喘吁吁,再也说不下去。
秋仪之见李直伤情更加恶化,知道再也拖延不得,便如方才试样时候那样,亲自为李直上了药。
李直用了死了的顾二娘配置的解药,面色顿时好看了许多,原本脸上因疼痛紧绷着的肌肉终于舒展开来,面色也好看了许多。
于是李直深吸一口气,说道:“秋大人,这位小姐的药灵验得很,老朽的伤似乎已无大碍。”
秋仪之尚未回话,却听李胜捷兴高采烈地说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老爸先休养生息,待我查明这刺客背后主使之人,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替老爸解气!”说着已带了几分笑意。
李胜捷未经世故,然而身旁的秋仪之、林叔寒、温灵娇乃至老蔡头却都是饱经风霜之人,他们见李直脸上的汗水依旧不停地往下淌,不用猜也知道李直中的毒不过是略受控制而已,远未到痊愈的地步。
然而他们一个个却都不想说出丧气话来,扫了李胜捷的兴,都沉默着低头不语——不大的船舱之中,被一种压抑的气氛彻底笼罩。
过了好一会儿,秋仪之才说道:“老船主,方才温小姐的解药虽然灵验,却只是延缓毒性深入而已,真正需要解毒,还得对症下药,根本上拔除毒性才好。”
李直点头道:“还是秋大人想得周到。”
秋仪之答道:“不敢。不如这样,老船主先在此处或是自己房内休养生息,船上事务都由少船主和老蔡师傅会同管理。若老船主信得及在下,可以派个心腹之人,同在下一道,就在附近寻找名医,为船主诊脉解毒如何?”
李直一边听一边点头,待秋仪之说完,又补充两句道:“老蔡,你就说老夫今夜起床衣服穿得少了,偶感风寒需要卧床休息几天,不要乱了船上军心,知道了吗?你和捷儿抽空去审审那个刺客,问清楚他背后主使之人是谁,待老夫回过手来,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林叔寒一旁补充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当务之急是替老船主解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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