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仪之继续读道:“又闻东瀛远隔重洋,素有不臣之心,然则朕念民力艰难,不愿轻动大军,故封李直靖海中郎将之职并食子爵俸禄,望其深感天恩,莫失朕望。”
秋仪之停了停,悄悄抬眼看看李直,见他已被这天大的好消息惊得忘记了磕头谢恩,心中觉得好笑,却仍要维持肃穆,便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念:
“又闻李直之子李胜捷,弓马娴熟、武艺高强、英勇果敢、仁义双全,若加历练、堪称栋梁,故恩准李直百年之后,李胜捷亦袭子爵,至于后代子孙另有恩旨。”
之后秋仪之又念了一大串激励鼓舞的话,一直读到“钦此”二字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老船主、少船主,皇上的圣旨已宣读完毕了,两位赶紧谢恩接旨吧!”
李胜捷阅历不深,只知道皇帝封了自己父子二人官位爵位,却不知这短短几个字,乃是常人一生乃至几代奋斗的目标,更有不少人因此身败名裂、玉石俱焚。
他身边的李直心里却好似明镜一般,学着戏台上的样子,接连叩头道:“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秋仪之见了,笑着将圣旨按原样折叠好了,递到长跪在地上的李直手中,又用力将他扶起,说道:“老船主,你今后可就是位爵爷了。说句难听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今后李家的声威也大不相同了呢!”
李直已是老泪纵横,捧着这道圣旨,好似捧着几十万两黄金,双手一边颤抖,一边说道:“这都是皇上天恩浩荡,大人引荐之劳啊!大人就是我李家的恩主。我李家再托大,也不敢对秋大人无礼啊!”
秋仪之听了这话十分受用,又想到李直一辈子才混了个子爵爵位,自己年纪轻轻便已是伯爵心里更加得意,嘴上却要谦逊两句:“在下一个黄口孺子,若是敢在老船主面前无礼,那才叫托大呢!”
寒暄奉承之语,虽无意义,却有必要,乃是人与人之间必不可少的润滑剂。
李直和秋仪之两人将这润滑剂抹了一层又一层,终于说道:“圣上颁下的这道圣旨,老朽应当如何保存?老朽本是一介草民,骤蒙天恩,不懂规矩,还请秋大人明示。”
秋仪之道:“按照规矩,圣旨应当供奉在本族祠堂之中。老船主现在旅居海外,怕在倭国没有李家祠堂,可暂时在船上专辟房屋保存,待船主回乡之后营建祖祠,再供奉进去也不迟。”
李直听了点点头,心想:人生得意之事,无非是鲜衣怒马荣归故里,尽情享受父老乡亲、亲朋好友羡慕的目光罢了,自己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