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天抢地叫起来了呢!”说罢,便“哈哈”大笑。
身旁众人也跟着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秋仪之却见孟洪脸上没有半点笑意,猜到他似乎有些心事,便道:“哎呀,都怪我说话没有分寸,是不是这几句话惹得你孟洪不高兴了?若是如此,我先给你陪个不是。”
孟洪刚忙摇手道:“不敢不敢,大人说话都在理上,我并没有不高兴。”语气之中却分明十分不快。
秋仪之是何等聪明之人,便笑了笑说道:“孟洪,你少诓我。当初你赢我手里金子时候的气魄跑哪里去了?现在跑到我面前来装像?有什么想法,你如实说,若敢隐瞒欺骗,看我叫你们赵头怎么罚你!”
“大人叫我怎么说,那我就说了。”孟洪叹了口气,忽然抬眼瞧了瞧秋仪之身边的林叔寒,说道,“林先生教的,说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我脸上受了伤,回去想掩饰也掩饰不住,这便是不孝吧?”
他话音刚落,众人全都一愣,紧接着放声大笑起来。
然而众人一面大笑,一面细想,却觉得孟洪此言甚有道理。大汉以孝治天下,最讲究孝敬长辈;大汉又以儒教治天下,圣人之言奉若圭臬——若真是这样的说法,那还有谁来从军杀敌?
于是秋仪之一脸严肃地对说道:“孟洪,看来你跟着林先生这几天的书没有白念,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要好好赏你。不过这话说不明白,就怕你心里依旧糊涂,将来上了战场,心里有了杂念,手上有了犹豫可就危险了。”
秋仪之又转身,冲着林叔寒一笑,说道:“林先生,这是你教出来的好学生。解铃还须系铃人,还请先生就在这里为他答疑解惑吧。”
林叔寒点点头,莞尔一笑,上前半步,举起手中的折扇往孟洪脑袋上用力轻轻一拍,说道:“看来你小子读书还算用功,可惜读成了死书。你说的话原也不错,可惜不懂得‘中庸’、‘从权’的道理。我问你,若是强盗杀上门来,要伤你的父母,你怎么办呢?”
“当然是同强盗以命相搏了,这还用想?”孟洪毫不犹豫地答道。
林叔寒冷笑一声:“这时候,你就不怕强盗伤了你的‘身体发肤’,不怕不孝了吗?”
“父母都没了,还谈什么孝不孝的?”孟洪答道。
“说得好!”林叔寒赞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小子现在同倭寇作战,不就是同杀上门的强调交战么?你每杀死一个倭寇,自家父母、别人家父母被人杀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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