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要命的那一刻,终究忍不住的笑了一下,“玛德,不会血流成河,没有孩子,都是为了刺激你,故意说的!”
顾子臣脸色一下就黑了。
总是被乔汐莞玩得,昏天暗地。
“谁让你上次记者招待会说走就走,我也要报复的。更何况,那晚上不是和你一夜翻云覆雨后身体有些变化,我也以为我怀孕了,就让医生帮我查了一下,还好没怀孕,真是怀孕了,我都不知道当时的自己会不会做出杀生的举动……唔。”乔汐莞看着近距离下的顾子臣。
顾子臣的唇瓣狠狠的吻着她的唇瓣,手上的水杯和药也被他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厚重的地毯不至于让水杯摔破,可也不用这么猴急吧,她只感觉到顾子臣一直吻着她,然后将她压在了奢华的大床上,床垫承载着他们的重力往下凹陷,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已经埋在了他柔软的被单里,一直承受着,他的侵犯……
夜色越浓。
据说,这样也可以驱寒……
……
依然深邃的夜。
法国的天空比上海的天空更加清澈,夜色似乎也更加的迷人,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梦幻色彩。
偌大的外阳台上,两个人相拥站在那里,欣赏着夜晚天空上那一轮弯月。
他们身上披着一床被单,寒风吹过,紧紧拥抱着的身体也似乎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反而。裸。露的皮肤间传递着暧昧的温暖。
“明天一早,你会不会突然又消失了?”乔汐莞问,然后咬牙切齿的嘀咕道,“吃干抹净后,就想要走。”
顾子臣笑了一下,“是很介意上次我的不辞而别吗?”
“你试试。”
“当时我本来想闪亮登场的。”
“顾大少也会开玩笑了。”乔汐莞插嘴。
顾子臣又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磁性的嗓音说道,“真的准备了很多,不过被爱玛拦住了。她告诉我说,你知道你脑袋里面那块淤血到底是什么吗?是肿瘤。我其实不太相信,不过她说得声泪俱下,后来我打了电话给我的主治医生汤姆。他认真的回答我,确实是一颗肿瘤,一颗随时可能威胁我生命是肿瘤,而在我上次做全很检查的时候,汤姆发现我的肿瘤开始有长大的趋势。爱玛让他瞒着我。大概怕我打击过度,死得更快。”
顾子臣的口吻很清楚。
乔汐莞默默的听着,默默的,咬紧了唇。
“我记得有个女人说过,一秒钟都不想要等我。所以衡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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