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蒋衡心乱如麻，他连忙问到：“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过来退款？就算电视台报了我们的消息，也不是人人都能看到的吧，就算人人都看到，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都来退款了！”
其实，蒋衡公司的保健品在售卖的时候，还有一个法则，那就是只卖给儿女很少回家的孤寡老人。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售卖简单，经常是推销员说两句话他们就买。
二则是就算保健品出了问题，儿女经常不在身边，他们也没那精力过来找公司麻烦。
可眼下，这么多人忽然找过来，明显不对劲啊！
电话那头的人也是一脸的迷茫：“我们也不知道，只看到好多人来退款！”
“那还不去查，你立刻找几个人，告诉他们不说清楚为什么退款，就不给退款！”蒋衡大骂到，对手下的笨脑子十分不满。
“好，我现在就去！”
手下的人这才连连点头，挂断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后，蒋衡的电话再次响起，他刚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手下的声音：“老板，查清楚了，这些人退货是有人在背后支持的！”
“什么？怎么支持的？”蒋衡心头一沉。
果然，果然又有人在针对自己。
手下立刻道：“有人挨家挨户去找他们，给他们看新闻，然后还有专车接送他们到公司楼下，甚至他们还给那些老头老太太发补助，本来有些人不想退款，嫌麻烦，但一看到他们还给补助，就都跑过来了！”
“草！”
一听这话，蒋衡忍不住破口大骂。
背后搞他的人真是恨他不死啊。
这种亏本的生意也做？
是谁？
难道是最近阳城有谁要做保健品，想要先把他搞垮？
不可能啊！阳城的生意人之间关系都不错，即便是要搞，也不会招呼都不打就开始啊！
想了半天，蒋衡都没有个头绪。
而这时，电话那头又传来手下的声音：“老板，我们该怎么办，要是一直不给退款，恐怕马上就要出事儿了！”
蒋衡眉头紧皱，的确，这才是火烧眉毛的事情。
如果闹出事儿，他的公司还是要完蛋。
毕竟都是老头老太太，死几个就麻烦了。
思量了片刻后，他才开口到：“现场人很多是不是，你就说人太多了，要排队退款，给他们每个人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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