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细雨中,河间府中却处处大火,浓烟滚滚,确是诡异,全因对方投掷大量猛火油做的火球,若非下着雨,东西淋润,大多数东西都会被烧毁,像沧州一样。
他们是发动了猛攻,对方也守得十分稳,有如磐石一般,不为所动。
而且城中的士兵打仗的打仗,救火的救火,组织得非常有条理,丝毫不乱,孙使者他就在想:果然是一个名将所为,大帅果然是高明,马上就看出对方不凡之处,提出了招降,如果对方愿意投降,确实可以迅速的拿下此地,大军直扑山东。
古里安身材高大,一张国字脸,让他看的堂堂正正,威武不凡,他的军服看起来是有些老旧,盔甲也都到处破损和有划痕,但是人却是非常的精神,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居然是一个光头。
孙使者里面还在嘀咕,难道此人是和尚不成?如果说是和尚,又没看见他头上有戒疤,孙使者就在想,他应该是痢子,如果不是痢子,谁会愿意剃光头?
这年头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目前连理发都不行,更不用说光着个头了。
古里安在接见孙使者的时候,他随手就用毛巾在头上抹了抹,他对孙使者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老子军务繁忙,没功夫听你瞎**扯。”
孙使者连忙说明了来意,还许下了天大的条件。
古里安倒是有些惊奇,又用毛巾抹了抹脸,他说道:“洪承畴这家伙,居然想招降老子,他也都不想想,朝廷都已经是日落西山,随时都树倒猢狲散的了,谁会投靠于他们?”
孙使者只好说道:“这是将军你不明大势,我朝廷出动了七十万大军,大举南下,平定山东,举日可待,如果将军不及早归降,我大军攻破河间府之日,鸡犬不留,可不怪言之不预。”
古里安说道:“老子已经把命卖给了刘家,就得为他们卖命,老子倒是有些奇怪,老子就是一个挖矿的,连去给地主家当长工的资格都没有,姓洪的为啥派人来招降于俺?”
对方说出了这话,就令这使者大为惊叹,这使者他虽然只是穿着六品的官服,他这是兵部调来的主事,在洪承畴身边的地位相当的高,典型的官小权重,洪承畴都得叫他一声孙兄,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崇祯八年的进士,前途无可限量的那一种,这是因为朝廷出了大难题,他们这些官员才被皇帝一一外调,帮助地方的大帅平定敌人。
本来他在进城之前,还在想,镇守河间府的,应该是一个饱读圣贤之书的书生,但是却是一个如此粗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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