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绪礼怒声叱问。
萧清横撇着贺绪礼,反问:“贺大公子最是沉不住气的人,每次你都喜欢第一个发火质问别人,我一个反贼的女儿,若不是拿着贺太师的邀请帖,怎么能进入太师府?敢问贺太师,你今日派人去我们府上送邀请帖,请我前来,是不是要羞辱我和我爹?”
她突然这么一问,贺绪礼气的怒火中烧,但表面上仍是不急不忙,似乎一切在他的预料中。
“请帖?”贺绪礼温笑着问:“今日在座的所有宾客中,没人有请帖,你所说的请帖莫不是隔壁的五品左仆射的家里在请孩童礼宴?你一个贱商,不如先看看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下座的人垂下头,不吭声。
“是啊,我们府上没有送出去请帖!”贺中礼耻笑着问:“你以为谁家请宴都会送上请帖?可惜你想错了,贺家请宴皆是我兄弟三人上门亲自请,从不用请帖!”
“要不你将你手里的请帖拿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贺家的请帖?”贺绪礼忍着怒意问。
他们早在门口把请帖给她换掉了,她手上拿着的是隔壁左仆射家的请帖,她想自取其辱,他们就随她愿。
“是啊,不是说有请帖么,快点拿出来啊!”
“该不会拿不出来吧?别愣在那儿了。”
“哈哈,没有,怪不得是个商户,满嘴谎话。”
“真扫兴,怎么会让这种人来?”
几个常附和贺太师的人,低声说道。
萧清不急不忙从衣袖中拿出那张请帖,将请帖展开,走到台前,一一给下座的人看:“诸位请看仔细了,这里有贺太师的亲笔落笔,有贺太师的印章?这总不会有假?”
下座的人看完后,无不持怀疑的态度,但那请帖里的确是贺太师的印章和落款名。
萧清把请帖展示完后,收入袖中,又拿出一个令牌:“诸位请看,这个令牌是我从几个跑到平宁郡王府打我的人身上搜出来的金令,那晚我亲眼所见,贺太师府上的两个婆子,对我娘拳打脚踢,还要恶语辱骂,后来我听我娘说,这些人明着是去照顾我娘,实则经常不给她饭吃。”
说到这儿,萧清深吸一口凉气:“敢问诸位,你们谁会对皇上的亲姑姑动口辱骂?谁会对皇上的亲姑姑拳打脚踢?”
下座的人凝眉思量着,这可是皇家秘事,不能听,不能听,这丫头破罐子破摔了,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事。
谁不知道,不管贺太师对长公主如何,那是皇上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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