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山东军的表现引起了人本人足够的重视以后,恐怕钻这种空子的可能会减到最低了吧,他曾怀疑过,淞沪和华北同时爆发大战是的先兆,但事后冷静一分析,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其实并不高,甚至可以说很低。
第一,日本在战争上的准备并不充分,按照田划,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第二,日本政府内部并不稳固,政变刚刚结束,趋向于军国主义的皇道派虽然已经被统制派彻底打压肃清,但极具讽刺意味的是,皇道派一直倡导的军国主义却因此而彻底抬头,军部控制一切,法西斯上台,只不过,由于法西斯上台时间尚短,对政府的控制还相对薄弱,发动全面战争还不是最佳时机。
日本野心是征服世界自不必言,所以征服不过去的一道坎,也是他们必须完成的一个任务,否则征服世界根本就无从谈起。
这次日本法西斯内阁能派出外务大臣亲自处理白川义则的问題,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低头,如果吴孝良能趁此机会为利益,等将來日本再度发动侵华战可以设置更多的障碍,但北方的问題,他很可能无力干涉。
杨效欧对张学良一直沒有好感,所以这位花名满天下的张少帅倒霉是他所乐见的,吴孝良完全不奇怪,不过北方的问題,毕竟不是山东军能力所及的,对于河北局势与他们有关的,可能也仅仅限于会牵制到接下來与日本进行上海方面的谈判。
“日本秘密派币原喜重郎來,绝对是超规格对待这次谈判,实际上以上海总领事重光葵的级别完全够应付了的,毅如兄不觉得这很蹊跷吗。”
听了吴孝良的质疑,杨效欧突然也觉得这种过于重视谈判的表现,会为他们自身带來麻烦,可日本人不是傻子,能选择这么做,必然是有他们所不知道的原因吧,可这个原因是什么呢。
“钧座的意思是。”
“弄清楚他们派币原喜重郎亲自來上海的原因,会对咱们的谈判有大帮助,还有,我该起行去徐行镇了,淞沪战事就先拜托毅如兄了。”
杨效欧并不赞同吴孝良亲自前去,不管怎样,以完全能够左右战局胜负的一军之主将亲身犯险,绝对都是一件不够明智的事情。
“钧座三思……”
吴孝良摆手,倒不是他执意要去,而是别人很难领会他的意图,恐怕也沒有胆量敢和日本人漫天要价,等着他们落地还钱吧,为了争取最大利益,他亲自出马也是身不由己。
当天下午,吴孝良登上吉普车,在几十骑骑兵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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