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轮番放箭,天空顿时被黑压压箭支笼罩。
军营本就空旷,无掩体藏身,程峰登时一阵慌乱,将手中的飞龙枪舞成了一道光轮以挡箭支,然而他血肉之躯,又受了不轻的伤,又如何能够持久?
“狗娘养的程大个儿,这回射不死你也要累死你!”鲁平恨恨地骂着。
“累死他?太便宜了,且看我的。”巴特话音未落张弓搭箭,两石弓被他拉成了满月,“嗖”的一声,破空而出。
这一箭疾若流星,势若巨木,仅凭破空之声就知道不对劲儿,程峰心下一惊,鞑子弓箭手中竟有如此巨力之人?他受伤之后气力消减,心知怕是要玩完了。
长箭刺入光幕之中,劲力已尽,虽未射中程峰,却令后者竭力相抗,枪影已散,后继无力。甫被之后的弓箭手瞅中机会,一箭得手。
程峰前臂中了一箭,吃痛之力手臂下垂,再也无力举枪,只得单手拨箭,更是吃力。
巴特搭箭待要再射,忽闻后军一阵混乱,只见一人手执长枪以戳个不停,所过之处,士兵纷纷倒地,三组弓箭手眨眼间即被打倒,他正要将弓箭对准来人,一股巨力袭来,忽觉手里一轻,二石弓脱手而出,肩膀上被狠狠地踹了一脚,仰天倒了下去。
来人正是张翠山,一枪挫了察罕的锋头之后急步抢出大帐,在数千军马之中左冲右突,只见人山人海,一时之间却是不见程峰的踪影。
心下大急,暗道莫不是程大哥遭了毒手不成?正巧一名元兵杀了过来,他心下一动,身形微晃,长枪点地,脚下却是借着元兵的盾牌腾空而起,登高远眺还真瞧见了程峰,这厮正单手舞动着察罕的飞龙枪拨剑不止,中箭之后手臂颤颤巍巍,身形摇摇欲倒,已是到了强弩之末。
张翠山看到这里,心下大急,砰砰两枪打倒周围的几个元兵,疾步冲了过去。刚冲出来的时候他还手下留情不愿伤及人命,可此时兄弟有难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开杀戒也在所不惜。
敌众我寡,张翠山知道在这种环境之下一旦被敌军缠住想再脱身就难了,要想生离此地只有速战速决。
身陷乱军之中,张翠山亦是不惧,在般若功的加成之下,轮回第一式在他的手上又快了三分,杀得众元兵节节后退。
巴特侥幸逃得一命,见到张翠山如此豪勇,心下惊惧不已,不再上前,既陷乱军,或死或擒是早晚的事,任你功力滔天也没有活路。
朝鲁平递了一个眼色,二人常年合作登时会意,抄起兵器冲着程峰招呼过去。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